吴占厚蹙了蹙眉，总觉得莫智渊今日的表现，很是怪异，不过，他并未回答莫智渊的话。

        若不是当年的救命之恩，若不是，这么多年来的师徒之情，以吴占厚的本事，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岂会被约束在这里。这么多年来，他住在此，早已经习惯，心中从未想过，要换一个地方住，不过，这一次，他却有些犹豫，自己是不是该离开这里了。

        吴占厚的眉蹙的更紧了些，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摇，：“老夫已经年纪大了，现在已不想参与到朝中之事里。只想安心教一个关门弟子，便入土为安了。”

        莫智渊突然又：“小川这孩子，什么都好，不过，有的时候，却不太听话。师傅，若是有一天，小川又不听话了，朕让你帮忙将他抓回来，你愿意帮朕么？”莫智渊说罢，盯着吴占厚的眼睛，让他避无可避。

        “师傅上次只是对他的武和才能出了评价，但是，还没有提过，他对国事如何。朕今日想听听师傅在这方面的看法。”莫智渊缓声说。

，你对小川怎么看？”

        吴占厚不由得一愣，这个问题，莫智渊早已经问过他，他也出了回答，这次，怎么又问了起来？难莫智渊健忘？这怎么可能，这么多年来，他对自己的这个弟子的能力，可是十分了解的，即便莫智渊不能说是过目不忘，但是，记忆力却是极好的，他沉默了一下，：“好似，老夫已经回答过皇上的这个问题。”

        莫智渊的眼睛眯了一笑，随后，呵呵一笑，：“师傅说的事。朕只是与你开玩笑，在说小川已经长大了，按理说，不会再使子了。应该会听话吧。”莫智渊说着，站起来，带着微笑，朝着屋外行去，背对着吴占厚轻轻地挥了挥手，：“师傅，今日打扰了，朕先回去了，改日再来看你。”

        “哦。这么说，师傅对他，倒是很看好了。”莫智渊笑了起来。

        莫智渊没有再搭话，走出了屋门，大步离开了吴占厚的住。吴占厚此刻，脸上的神色很不好看，瞅着离开的莫智渊，轻哼了一声，他现在是越来越觉得莫智渊有些不像话了，居然，真将自己当他的臣子来看待了。

        “皇上让我率军去征楚国。”莫小川直接开门见山地说。

        想到这里，莫小川便朝着前院行来。

        “闲云野鹤，者本色。”老士嘿嘿一笑。

        如此对自己说了一会儿话，好像，整个人也轻松了一些，走出书房，他突然想到了老士，这老家伙，虽然平日间，看起来有些不靠谱，不过，关键时刻还是很给力的。找他说说话，即便没有什么帮助，至少，也能让自己心安一些吧。

        果然，老家伙正躺在墙上，灌着酒，这么多年来，他饮下的酒，怕是都能养活一座酒楼了，若是寻常人家养这么一个人，光是酒钱，便负担不起了。

        吴占厚虽然没有明着说不帮莫智渊，但是，这话的意思，却已经很是明显，他不愿意。

        “老，你很闲！”

        吴占厚想了想，：“国事，老夫不是很懂。不过，晨王灭燕国，伏蛮夷，战功赫赫，这一点，毋庸置疑。至于朝政，这些日子，也未曾听闻他有什么地方置不妥，好似，朝中的老臣，对他还颇为认同吧。不过，老夫也是听途说，只这么一说，皇上无需介怀。”

        莫小川回到王府之后，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莫智渊的今日的相，已经十分明显，若是他不答应，怕是，极难过这一关了。坐在书房之中，看着一旁的兵书，莫小川突然出了笑容，抓起桌上的兵书，直接丢到了后，轻笑了一声，：“我这是烦恼什么呢？该来的总回来，大不了走人便是了。”

        “皇上自便。”吴占厚淡淡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