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名男子，第一次见到一名女子，就控制不住对她各种肖想，从此再也难忘，这是爱还是？”

        当时沈慕风喝了一口酒，豪放地笑：“我不知什么?是爱什么?是。只知当初离京之前，我一眼看上一位姑娘，心里就想着?夜夜与她房……等我此番回京，若她还未嫁人的话，我定然要向?陛下求旨赐婚……”

        ……

        萧衍从回忆中抽回神?时，已不知过了多久。

        太多的话，难以?开?口，无从说起。但好像此刻也不用他说了。

        ——因为坐在他怀中的姑娘，大概是今日又是狩猎，又是被他折腾半晌，这会?儿已经疲累犯困了，正?伏在他的肩，呼轻匀，沉沉地睡了过去。

        萧衍忍不住笑了笑，垂首在她额上轻轻地吻了吻。

        他如?今再也不会?去纠结什么?是爱，什么?是。他唯一只知地是，他想和她在一起，一辈子，甚至是每一辈子……这就够了。

        *

        次日上午，围场里又举行了一场击鞠赛。

        这一回太子没有参与，承亲王世子萧诀出尽了风，引得一群贵女们尖叫起来，不断地给他呐喊助威。

        郦妩与太子坐在围场旁边的高台上观看毬赛，自然而然目光会?落到人群中最耀眼的萧诀上。

        少年俊朗恣肆，意?气?风发，确实夺人眼目。偶尔还朝高台上望过来一眼，四目相对间，郦妩随意?地笑了一笑。

        旁边坐着?的萧衍自是有些吃味了。

        拉住郦妩的手，用力了。

        郦妩侧眸看向?他。

        萧衍想起上一年秋猎后?的毬赛，郦妩一直给容谨助威。这一年秋猎后?的毬赛，她看着?萧诀出彩，着?实有些恨得牙。

        只是有些事情，他介意?，却又不太好说出来。反复提及对手，只会?加深郦妩对他们的印象。不知不觉地忽略和遗忘，才是最好的结果。

        因而，他只是轻飘飘地问：“孤打毬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关?注孤？”

        “有啊。”郦妩嫣然一笑，“上一年秋猎会?上的毬赛，殿下最后?伏地一击，实在太漂亮了。还有今年的万寿节，殿下……”

        她说到这里，却忽地停止不说了。

        萧衍瞥见她白的脸颊微微发红，问：“今年的万寿节，孤怎么?了？”

        郦妩眼微颤，声?音糊：“今年的万寿节，殿下也打了毬，也是很?好的……”

        “怎样?好？”萧衍追着?问。

        郦妩垂着?眼，没有吭声?，只是脸上的红晕渐渐地蔓延到了耳，甚至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