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去看了他的。”你小声申辩。
“他如果用这个理由分手的话,你能接受吗?”
“你吓死我了。”不自觉地,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舍得让他一个人躺病房来陪我?”
“你才哭了。”
“你不知
刚出来的人要去晦气嘛,你直接回去晦气都带到家里去了。”
“那时候,就算你已经跟白起结婚了,我利用你的心
和愧疚让你出轨的话,你也会答应的对吧?”
“别把我说得好像脚踏两条一样。”
“我接受。”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呢?那是你的过往,由你的每一个选择所构成的过往,人可以
决断,但人不能选择自己的过往。
“没想到你这么聪明,居然都猜中了。”
“怎么夸你聪明还垮着一张脸啊?”
“那那时
打过去的电话是萧逸接的,在你去医院看白起这段时间,温晚就接到了消息在警局等萧逸出来了,他也给你发了消息,但是当时你在医院陪白起就把手机设了静音。你一拿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温晚的消息自然也没看到。
“你现在在哪啊?”
萧逸推门进来的时候你掐点点好火盆,跨完火盆,你让他象征
地烧了件监狱里的日常用
,又拿出红绳替他系上。
“萧逸?”
“温晚的车上,正准备回去,祖宗大人有什么吩咐?”
“都听你的,晚点见。”
萧逸似乎对温晚的“机灵”非常满意,包间的门还没关上,就挪到了你旁边挨着你坐着。
“你……你就没想过真的背了锅被关进去了怎么办啊?”
“我才没有。”
“原来你是雨
均沾啊。”
“这样,你就会心疼我好久,对吧?”
因为不知
温晚对他的计划知
多少,你也没好在饭桌上开口问他。
“生气了?”
萧逸一改刚才的玩笑神色,“现在换我问你了,你的事,跟他说过了吗?”
“怎么还哭了啊?”
“没什么,你的那个小警察呢?还好吗?”
“医院里,才
了手术,还有两天才能出院。”
最后将火灭了,你这去晦气的仪式才算彻底结束,萧逸全程弯着一双眼睛,听你摆布,跟个声控机
人似的,让干啥就干啥。
“我不知
……”你不是不知
,只是不敢想,不愿意接受罢了。
“不是吗?”萧逸说着手已经
住了你的
。
你黑着一张脸,不愿意离他。
“是我不好,”萧逸蹭了蹭你的脸,“我向你
歉。”
“你到底在些什么啊?”
萧逸将你搂进怀里,“那我向你赔罪好不好?”
“嗯,”萧逸低
,将你眼角的泪水吻去,“没有哭。”
“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生气了,”萧逸
着你脸,将你转向他。
给萧逸和温晚都安排好了任务,你开始搜索给出来的人去晦气的方法,红绳路边金店随便买的,因为穷所以买了最便宜的和田玉珠子串的红绳,火盆是路边杂货店买的不锈钢盆,东奔西走凑够了需要的柳木、三钱红豆、三钱朱砂。又特意问了一下萧逸的进度,让他不要急慢慢来,打电话让温晚拿衣服回去的时候先过来把柚子叶拿去给萧逸洗澡。
“拜拜。”
既然顾征说萧逸已经洗清嫌疑了,那他应该很快就会无罪释放了,你给温晚发了消息,考虑怎么给萧逸弄个仪式去一下晦气。
“惊喜吗?”
“还没来得及,我本来准备等案子结束的时候跟他说的,但是他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我不想跟他说这些。”
你一把将咸猪手拍下去。
“非常糟糕,我已经记不得几天没洗澡了,还有衣服也没换,人也瘦了不少……”
忙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你找了个折中点的店,跟服务员打完招呼之后,将东西都准备好。
“好啦好啦,”哪有他说的那么夸张,这个人就是故意说得自己很惨想让你心
心疼他,“那你现在去找个酒店好好洗漱一下,温晚就趁这个时间去帮你拿套换洗衣服,晚一点我们找个地方一起吃个饭。”
“萧逸,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将自己的猜测都告诉了他。
走在回家的路上,你将要
的事情在心里一一排列出来等待着周末的二人时光。
吃完饭温晚借口说自己有事,将车钥匙留给萧逸就跑了。
“对,是我哭,某个小祖宗现在才没在
眼泪呢。”
“您说得是,那您准备怎么安排我的行程呢?”
“别哭,别哭啊小祖宗。”
过照顾病人的经验,恢复期应该不能吃太重口的东西,要不要学一下怎么炖个汤?要炖汤的话还的早点去市场买新鲜的食材才行。
“
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你现在形象状态怎么样?”
“你其实,心里已经有结果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