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入侵所?特意构造出来的一
分应对手段――倘若有人强行?闯入这片区域,也可以依靠类似的办法拖延他们同那棵树之间的距离。
“严防死守啊。”
尹新舟感叹。
那是自然,伯劳仙人颔首,随后剩余的那点距离转瞬即逝,他们须臾之间便移动到了那棵大?树的正下方。
眼前这棵树还正是全盛期,从遮蔽天?日的树干上垂下无数丝丝缕缕的气生
,树梢上生着大?片的阔叶,每一片都绿得透亮。端坐在?树下的是一位长发?垂落到地面的仙人,鹤发?娥眉,穿着花纹繁琐的阔袖衣服。
她见到来人之后先是一愣,随后便转
看向?伯劳仙人,带了些责怪的语气:“就?算一日之内有两位客人,怎得能图省事将他们凑到一起一并送过来呢?”
“他们一个门派的,互相也认识。”
伯劳迅速解释:“我之前都问?过他们了。”
他问?过吗?尹新舟看向?蒋钧行?。
算问?过吧,蒋钧行?眉
一动。
不论如何?,兽王相关的话题和?尹新舟这边的炼
工艺路线探讨显然不是一个级别,因?此?她自觉退开半步,让蒋钧行?先问?。
结果还没等对方回答,伯劳就?再度抢白?:“你们霞山的弟子休要栽赃!这么多年来,栖衡山镇守的骸骨从未失掉一丁点,切莫在?这里血口
人――”
“方伯礼。”
对方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于是方才还一副想吵架表情的伯劳仙人又不得不偃旗息鼓。
“我不知你们在?山外究竟遇到了何?种?境况,毕竟自兽王被剿灭之后,我便再也没有离开过此?地。”
她思考了一下:“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最初存放在?我这里的骸骨有多少,现在?此?
镇压的骸骨就?有多少’,分毫不多,也分毫不少。”
“你的意思是――”
蒋钧行?迟疑了一下。
“两种?可能。”
对方说:“第一种?是,在?一开始仙门大?派划定兽王尸骸镇压范围的时候,栖衡山所?分到的那
分就?不完整。”
但这很难。蒋钧行?
,当初的划定规则是所?有在?任掌门的共同决定,又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无数法阵在?加持,想要在?这种?前所?未有的规模当中偷取一丁半点,个中难度可以说是难如登天?。
“第二种?可能是,你口中的那混沦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