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讲的是这些，说是不小心的话容易爆炸，可究竟为什么，我们也不知?。”

        工人们抓抓?发：“印象里，李家老三是不是问过？也不知?他?学懂了没有。”

        于是又一窝蜂地去寻李三郎，他?正?在拾掇修厂房时剩下的破木板，听见?大家来之后，出有些惊讶的神色：“我确实问过，但新舟仙师只写了些我从未见?过的符咒，最后吞吐半响，说是我要先学算学和物理?，此后才能学化学……否则的话一时半刻讲不明白。”

        他?的记忆力很好，仙人授课的经验又难得，当时的那些“鬼画符”他?如今也能够清晰地复刻出来。众人伸长了脖子凑过去看，遗憾地发现?确实像符咒，字不是字画不是画，本没有一丁点看懂的可能。

        “会不会这些才是仙人的不传之秘？”

        有人顿觉垂?丧气：“所以就连讲上一讲的心思都?没有。”

        大家都?知?，新舟仙师从不吝啬讲?，更鼓励大家发问，一旦有人问问题，便极乐意去讲清楚，将?“仙人?法”像是水一般自然地传授给众人。

        “在想什么呢！”

        有人伸出胳膊肘狠怼对方一下：“新舟仙师不是说了，并非讲不得，而是你懂得太?少，学得太?慢！要再多?学一点东西才能讲到这里！日后等仙人归来，有得是机会留这个问题来问！”

        “哎……是就是，打我这么重作甚！”

        “谁让你个丧背点子净说不讨喜的话！”

        众人争论了一下，最终得出结论，他?们要先将?大家聚拢到一起?，从各收集来“新舟仙人曾经讲过的知识”，再将?它们汇总到一起?，兴许里面就能够存在着通往迫击炮的钥匙。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凌晨的众人们拥有炼铁、炼制弹簧、造枪、生产火丿药、生产黄铜弹壳、生产子弹击针等丰富的零?件制造经验，将?这些零零碎碎的知识汇聚在一起?，定能起?到更大的用?。

        正?所谓，博取众家长，使得龙凤飞，这话虽说本不应用?在此，可杨芒却觉得再合适不过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无论成人还是孩子都?格外忙碌。

        “为何弹簧钢要这个温度？”

        有人问：“摄氏度是什么？仙人有没有讲过？”

        “有！我问过。”

        一个还在读书的小女孩举手说?：“水结成冰的温度是零摄氏度，水烧得沸就是一百摄氏度，由此排开向前推，该是多?少便是多?少。”

        “你怎么会想起?来问这个？”

        她的家人又惊又喜，没想到自己的孩子颇有仙缘。

        “隔孙二叔之前害了病，额?烧得，我便去问过仙师。仙师说，人?的正?常温度是三十六摄氏度，高了低了都?不好，我便顺?问了问摄氏度的事。”

        小姑娘口齿清晰地回答：“仙师喜欢大家多?问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