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了吗？”苏白调整了一下坐姿，往前靠了一点。

        她的手也经过细地护理，手指纤细无暇，没有美甲，但甲盖透着健康的红。

        “唔……”成年了就好，清澈眼眸中的倒影骤然放大，是苏白扬靠近，双之间的距离，仅仅留下了不到一厘米。

        “这是给诚实孩子的奖励。”

        ――

        双一即分，猎物“扑通”一声掉进了陷进里。

        “嗯”，苏白轻声回答，作为一个猎人，在此刻，她总是有着无限的耐心。

        女人散发着香，混合着果酒香，一起往周陆祈的面前钻，他摒住呼，似乎怕惊扰到了眼前出现的这一切。

        苏白将周陆祈推到门上，男生似乎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动作，但还是双手护着她的腰，怕她摔倒。

        因为距离靠得近，周陆祈能清晰地看到苏白脸上带着微醺的红，连带着眼下，也红了一圈，双眸水光潋滟，明媚动人，像是被谁欺负了似的。

        苏白品了一下，他喝的是迷霓樱桃白兰地。

        “姐姐……”周陆祈似乎痴了，低声呢喃着。

        她带周陆祈回了自己在市中心的复式公寓，公寓楼外零星的霓虹灯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给客厅渡上一层暧昧的微光，只有玄关的一方小天地格外亮堂。

        “交过女朋友吗？”苏白漫不经心地轻声问。

        她微微垂眸，没有看周陆祈的眼睛，似乎在品鉴面前人的薄，寻找一个适合接吻的角度。

        “铃铃――”

        是只要往前一靠，就能接吻的距离。

        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周陆祈又闻到了那一像酸梅发酵后的果酒香，但他没有再往后退，像是久经旅途的行客终于见到了水源，克制不住地往前靠近。

        周陆祈觉得自己恍若置云端，连带着心，稍一摇晃，就要掉下去了。

        曾经只会在无人知晓的深夜出现的绮梦，如今就在眼前，手可及。

        周陆祈扶着苏白进了门，两人停在玄关，苏白抬手，按亮了玄关的照明灯。

        她的手往前移，轻轻摩挲着面前男生年轻、充满着朝气的脸。

        那双手就这样抬起来，插进了周陆祈的短发中，轻轻捧起了他的脸。

        “没有。”周陆祈继续发扬了有问必答的传统，如今的姿势很危险，他一时分不清是虚幻的梦境还是经年梦醒后的现实。

        苏白倾靠近，两人的距离本就隔得近，甫一靠近，都贴合在了一起，年轻男人的透过衣物传过来，到了她的，和一颗蠢蠢动的心。

        刚才在酒店里，苏白被他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原本的计划，想要带他回去，也是一时兴起，倒是忘了问他是否成年这个问题。

        “成年了”，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忍住，叫出了那一声曾在午夜梦回时，才能称之于口的“姐姐”。

        怎么办？好想带坏他。

        指纹锁打开发出一阵清脆的铃声。

        两人都喝了点酒，呼间，都能问到从对方上传来的酒香。

        “唔――”

        像是听到了满意的答复，苏白奖励似地将周陆祈的后脑压向自己，随即吻上了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