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给了她一记饱

        深情的吻，她想∶这小色魔又违背了他的诺言？

        可是不知洛她并不为他的不遵守承诺而不高兴，反而因之欢喜，虽然她

        不愿承认这个事实，但她的心灵深正在为这一吻而哭泣──因为幸福。

        一吻结束，她∶「你吻我？」

        杨孤鸿∶「嗯，我所说的话，我要它是真话，它就假不了，我要它变成假

        话，当然也很容易。我是记得我说过不再吻你，只是很遗憾，我发觉它是我以前

        说的假话。」

        洛幽婵∶「你什麽时候才是真？」

        杨孤鸿∶「当我吻着你时，我就是真的。」

        洛幽婵突然嗔∶「我讨厌你！」

        「我知，不然你不会拿剑刺我。」

        「你──」洛幽婵哑口。

        杨孤鸿搂着她微微颤抖的躯，转看看屋子，突然看到那张桌子上摆着一

        张很大的画纸，似乎还画了一些什麽的，他放开她，走过去一看，一下子惊呆了

        ∶画的竟是他自己？

        他看着摆在桌面上的自己，又转首看了看墙上的那幅画，竟发觉这两幅画里

        的人竟是如此的相似。

        除了他的画里的面貌俊俏些，眼睛里的柔情──这令他想起瑶琴看他时的眼

        神──不似墙上那幅的青年之外，脸的轮廓以及躯都极像他自己，两幅画给他

        的总感觉，除了相似还是相似。

        他沉思着。

        洛幽婵轻走过来，把画卷收了，杨孤鸿的手抓住了她的手，凝视着她，∶

        「我很像他？」

        洛幽婵点点，轻轻了声∶「嗯。」

        杨孤鸿又∶「为什幺画我？」

        洛幽婵盯着杨孤鸿，双眼出痛苦之色。

        杨孤鸿一叹，∶「你还是爱他的，你一直都忘不了他，连画我的时候也想

        着他，把我当成是他的替，对吧？」

        洛幽婵无语，双眼泛着泪光。

        「我这次终于错了，不该强占你的，你不像李。」

        他放开她的手，她却没有把画收卷了，疑惑地∶「你错了吗？」

        杨孤鸿∶「告诉我，他是否一样爱你？」

        洛幽婵突然痛苦地∶「我不知，我不知──」杨孤鸿搂抱着她颤得厉

        害的子，一会之后，她在他强有力的拥抱里安静下来，才∶「他叫血魔是吧？」

        洛幽婵的躯又是一震。

        杨孤鸿轻声∶「如果他也是爱你的，你同样爱着他，请把你肚里的孩子毁

        掉，我发誓会把他带回来，带到你面前，让你替他生个孩子，让你的孩子姓林。」

        他放开了她，她却突然无力站立，坐倒在地上，双眼无神地垂视着地面，两

        滴眼泪随之滴落地板。

        杨孤鸿弯腰想重新抱起她，却放弃了，他站直了，看了桌上的画许久，突

        然双手提起那画，把画撕成粉碎，飘洒落一地。

        正在此时，洛幽婵放声大哭。

        杨孤鸿又站了许久，∶「无论你是在纸上还是在心上再为我画相，对我已

        经无所谓了，我强要一个女人时一般心里都很坦然，但我无法坦然面对你，或许

        你不会懂，然而，你也是不需要我的爱的，因此也不必对你说太多。撕毁了你的

        纯洁，是我的错，我会补偿你的！」

        洛幽婵哭吼∶「你怎麽补偿我？」

        杨孤鸿∶「我让他回到你的边。」

        「不！我不要他回来，我已经不是原来的幽婵，我对不起他。」

        杨孤鸿冷静地∶「他会原谅并且接纳你的，毕竟，他也对不起我以及对不

        起一个和我很亲密的女人。」

        「你？」

        洛幽婵抬首看着杨孤鸿，眼泪挂在她的美脸上，像传说里的两串珍珠。

        杨孤鸿∶「说吧！有话都说吧，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我这趟出去，也不知

        何时才会出现在你眼前。」

        「他怎麽对不起你了？」

        洛幽婵问。

        杨孤鸿叹∶「以后你会知的，很多事不到最后是不会弄明白的。」

        洛幽婵突然∶「如果我不打掉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