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对视。

        他专注看记录的时候，点单回来的郁柏就在他对面安静地坐着，也没有窥探记录仪画面的举动。

        茶梨阴森一笑，恐吓：“说不定内鬼就是我自己，你就没怀疑过我才是大反派吗？”

        这石破天惊的问题！茶梨问出的时候，紧紧盯着郁柏。

        “那你来解释一下，”茶梨审视着郁柏的表情，，“从你跑去总署门口堵我，到后面邀请我一起吃晚饭，饭后主动充当司机陪我查案，结束后还找理由跟我回我家，趁我睡着赖在我家里过了一夜，今天又拿帮我开回巡逻车当借口跑来找我……为什么你穿漫以后，所有的行动线，一直在围绕着我展开？”

        郁柏奇：“我能出于什么目的？为什么你总是要给我扣阴谋家的帽子？”

        接线员报了地址。那是一栋较新的公寓，茶梨知在哪。

        “你究竟在查什么？”等服务生走开，郁柏才以不大的音量问，“是你们警局里有内鬼吗？”

        郁柏出不满的样子，：“我刚刚才帮过你，这么快就过河拆桥，这样好吗？”

        茶梨：“反派脸上又不会写字。”

        郁柏：“你现在是又要审我了吗？你已经审过我好几次了。”

        郁柏瞳孔微震，：“什么穿漫任务？”

        郁柏点了下，表情是不太开心。

        茶梨无端还有点紧张，说：“别废话，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郁柏笑了起来，：“嗯好的，最强大脑，你跟我说说有哪里不对？我比较笨，真的没明白。”

        郁柏：“不然你一个警察，为什么要在警局里贼？”

        说到最后一句，为表强调，他握着拳，轻轻锤了一下桌子。

        服务生过来上咖啡，茶梨暂停了播放。

        氛围突然间就变了。

        第13章

逻日志的势力，忽略了巡逻车有车载记录这一点。

        郁柏：“这……有什么问题？在警官边，我会很有安全感。”

        “不可能。”郁柏像是听到了好笑的话，说，“你哪儿像反派了？”

        紧接着，接线中心发来警情通报，说有居民报警听到邻居家小孩在哭。

        “算了吧！”茶梨警官毫不领情，说，“今天早上，郁松派的那群男执事到我家门口接你，还放礼炮gratulation你！我就是个傻子，我也该看出哪里不对了，更何况我还是警署最强大脑！”

        茶梨：“不要废话，警官问问题，你回答是或不是，明白吗？”

        “是不太好。”茶梨正色，“我现在在秘密查案，没有帮手，也不知敌人是谁，有可能最后还没有好结果。能得到你的仗义帮忙，不你是出于什么目的，现在我还是很感谢你的。”

        茶梨看他一眼，：“为什么你会这么猜？”

        “不是。”郁柏皱起了眉，，“在医院里第一次审我，你就问过这个问题，我当时就说明过，我没有接到过任何任务，什么ai、系统、任何神明，从来没有谁给我发布过任务。”

        “是吗？”茶梨，“你没有任何目的和阴谋？”

        “不要装傻，我把这一系列事串在一起，已经找出了其中的关联点。”茶梨伸出手指，威胁地指了指郁柏，

        郁柏无所谓地说：“好啊，你是反派也行，反正你是哪一派我就站哪一派。”

        茶梨不再多说，单刀直入地问：“你穿漫的任务之一――是不是要攻略我？”

        那晚记录仪拍到的画面中，巡逻车匀速行驶在夜间的路上，搭档还跟着音响里的音乐哼唱歌曲。

        搭档回复了接线员：“我现在过去看看，准确地址再报一下。”

        茶梨指指点点：“哇，你果然是个纯种屁，第一次见你我就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