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端起杯子观察着调制饮料的渐变色彩，很好奇是怎么调出来的。

        他不禁开始反省，自己着实是个恋爱废柴了，怎么每次都把握不住机会？刚才就应该把茶梨按倒在卡座沙发上，不顾一切地吻下去……脑袋摇来摇去的那种吻。

        服务生来点单，卡座有低消，郁柏接过单子，茶梨也凑过来看。

        舞台上又有舞者在表演，音乐声和欢呼声很大。

        两人脸离得极近，差点亲到。

到底从哪来，还得慢慢查实。但是现在看来，从前违法犯罪、被判坐牢的是老板1.0。据时间推算，和走私违禁品嫌疑人有来往的，倒是老板2.0。”

        郁柏感觉他在挑衅自己，朝他投去略有几分危险的目光。

        说着，他还拙劣地模仿起了那种摇来摇去。

        郁柏凑近了茶梨的耳边问：“我来以前，你和别人一起喝过酒吗？”

        诺亚城也没几个犯罪分子，一下凑齐了两个，还轮在这老板的躯壳里打卡，这叫什么事啊？

        茶梨正在想亲亲的兴上，被实习男友打断了，也郁闷起来，说：“没有话术，随机应变吧。”

        “好了好了。”郁柏简直服了，一瞬间氛围全无，他没能一鼓作气，危险也已然被消解掉了，郁闷地转移话题，“一会儿老板还来找我聊单簧，你预备怎么套他的话？我们先来商量好话术。”

        郁柏和茶梨低声聊着案件，从吧台转移到了更僻静的卡座。

        “我说，”茶梨转过来，，“一次！”

        郁柏喝着自己的酒，眼睛始终落在茶梨的侧脸上。

        茶梨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你们这里很空啊，”有人端着高脚杯走过

        茶梨：“只喝过一次，在署长家里吃饭，喝了他一小杯白酒，也很难喝。”

        郁柏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再次大意失荆州。

        郁柏脸上的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脖子上，那颜色和熟透的番茄比也不遑多让。

        “什么？”郁柏只看到他嘴巴一张一合，听不清楚说什么。

        郁柏看得笑了起来。

        但是茶梨并没见过这种来自雄的危险，因此也不觉得危险，还在热心帮助郁柏回忆昨天目击过的现场，说：“昨天坐在前面卡座那两个人，是先互相碰了几下嘴，然后嘴就紧紧地贴在一起，两个人的脑袋还要这样摇来摇去……”

        他端起他的饮料，咬着把它喝完了，捧着杯子，双眼盯着舞台上的钢舞表演，好像看得入了迷。

        茶梨的呆摇晃了几下，用一种不懂就问的语气说：“就……这样就好了吗？可是我昨天看别人，好像不是这么亲的。你是不是不会啊？”

        酒水端上来，茶梨尝了一小口洋酒，上放弃了，转向那杯漂亮的果酒，用喝了一大口，才对冲掉了洋酒的苦涩。

        茶梨没敢动作，郁柏也没有退开，两人在这呼交错的距离看着彼此，郁柏想亲下去的意图已经藏不住，也压不下去了，他决定跟随这一刻的心，他慢慢凑过去。

        紧接着，他感到角被温热地碰到了一下。

        郁柏现在也算是老板的朋友，遵从基本的社交礼仪，理应要表示下捧场，他在单子最下方点了一瓶单价昂贵的洋酒。茶梨指着一杯图片看起来相当艳丽的酒饮料，征询郁柏的意见，郁柏笑着也帮他划了，再把单子交给服务生。

        茶梨茫然地张开眼睛，摸了下刚被亲过的角，有点不好意思，又好奇地打量郁柏。

        郁柏亲了这一下，紧急退到了一米多外，端起桌上的半杯酒一饮而尽，喝得太急，还洒了出来，他也顾不得了。

        茶梨端着那玻璃杯，用喝一口，再看看颜色退到了哪里，再喝一口，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