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纸质入手,苏云就感觉到了不一般,绝非普通的宣纸,多了些厚重感,然而当苏云将整张试卷铺平,放在桌上时候,顿时惊呆了。
早上那人呵呵一笑,看着柳师爷伸过来的双手,反而收手回去,说
“如此重要的东西,怎么能交由一个
份不明之人呢?还劳烦请贵县学正亲自取卷。”
下午,苏云终于是尝到了“寒窗苦读”的滋味。这前厅的考房,南北大门敞开,堂风呼啸,在这样冰冷的考房之中,真的算是“寒窗苦读”了。
……
绝对有诈!
“你!什么
份不明?我是考院文书吏,
份清白,你这是瞧不起谁呢?”
“用心考。”柳师爷低语一声。
一个时辰后,上午那匹白
再一次旁若无人地跑入考院,从一边的巷
直入后厅。
试卷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苏云前世也算考场半生,只有学生交白卷的,居然还有考试考白卷的!?
柳师爷立
抖了个激灵,话锋一转,说
“是是是……是我记糊涂了……”
“你这人!”
“贵县学正呢?”
柳师爷一愣,“大人不让那小子在书房考试了吗?”
苏云坐在横木之上,等待着考卷下发。
这……是一张白卷?
这一回,宋子文也长了个心眼,反正天院的巡考不来,他也不伺候了,直接差柳师爷在这里等候书科二试的考卷。
“那还请劳烦通禀一声汝家先生,宋某官场沉浮十几载,书
中人也认识一二,从未见过像这位大人如此敷衍了事的!居然派个家
来送考卷,本官不和你一般见识,你倒好,在本官的地盘上耍起威风来了,好大的胆子!”
这怎么考?
“大人消消气,还要主持大局呢。这没眼力的家
,随他
远些去吧。”
宋子文叹气
“罢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接下去的就看着苏家小子自己造化了,本官能帮的也就止于此了。”
柳师爷拱了拱腰,“大人教训的是。”
“是你挑衅在先,扰乱本县考场秩序!就算是争到州府那里,我也不惧你!”
忙打了自己俩耳光。他目
担忧地说
“这一试的内容,倒是简单。老朽还能在《说文》和《字林》中快速标注出来,可这二试……”柳师爷摇
叹气。
苏云缓缓展开传说当中“鬼神莫测”的书科二试试题。
“学正大人在前厅主持县考,让我再次等候书科二试的考卷。”
宋子文的字也就是勉强能看,之前和苏云说的当然是屁话,这两本“大抄”上的批注,也是这位柳师爷代笔。
柳师爷匆匆进来的时候,经义科的主考官刚刚主持分发试卷。柳师爷径直走到苏云边上,将手中那卷起来的书科二试卷子递给苏云,“你的卷子。”
“大人心系学子,实乃昆县之福!”柳师爷溜须拍
地来了一句。
……
宋子文眼睛一瞪,怒
“什么书房考试?苏云分明就是在考房考的试,何来书房一说?”
苏云解开卷子上的红绳,心说,难
这位送考卷来的师爷又是在暗示什么东西吗?
那位宋学正,不会神通广大到要将他保送上岸吧?
“本官说过让他走了吗?本官还要治他的罪,岂有此理!”
“多谢。”苏云看到是纸质的,也算是松了口气。这丫的要是扛一块石碑来,自己真的要歇菜了。
“呵呵,我没工夫和大人您争是非,既然您在,考卷拿好,我告辞了。”这位前来送考卷的,再一次将宋学正和柳师爷晾在了原地,快
加鞭,飞驰而去。
“废话,你若是能代他考二试,你也就不用在这里给我当师爷了,早就飞黄腾达了。”
“气死本官了。你,带着考卷和苏家小子,去前厅考试。”
那人说
“我不知什么文书吏不吏的,我代吾家先生过来,要将考卷亲自交到贵县学正手中,你不是学正,就不行。”
那人摘下斗笠,
出一副笑容来,似乎并不忌惮宋子文,“宋学正好大官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