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解决办法，那收银大妈见状没再什么幺蛾子，不过嘴里却是不饶人，一边嘟囔着‘话都唔会讲，出嚟玩咩’之类的话，一边回交代后厨。

        “你要离开香江？现在？”谢薇听出了话里的告别意味。

        大妈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尴尬，不由再次望向着华丽晚礼服的女子，目光中带着求助。毕竟、相比起貌似混血的男子，这位一看就是个纯正华夏人。但后者却只当没看见，虽然她也不清楚旁这位杀手先生想些什么……

        唐朝眨了眨眼：“其实，我对自己的定位一向是猫来着。”

        推门下车，雨势到这时候已然完全停歇，街面上的行人也变得多了起来，冰室生意不错，收银台前有几名顾客排队。一前一后走进，迎着周遭多少有些异样的目光，一晚礼服的谢薇没有去旁边座位坐着的意思，两人便排在队伍最后面稍作等待。

        没柰何，大妈只得拿起餐单，指指戳戳不断比划：“want？this……这

        “……”

        “哈哈，开个玩笑！”

        快要轮到他们时，“……你讲咩啊？我都听唔明啊！”

        “嗯，我们这行的习惯，刚搞完事，安全起见，最好及时跑路避避风。”唐朝解释，“这也是对本地官方机构的一种尊重。”

        “哈，这么理解也没错啦。确实是个游戏，一个猫和老鼠的游戏。”

        看着百米开外的酒店大门，谢薇解下安全带，微微了口气，抬手将眼前发丝别向耳后，嘴角扬起，正待笑作别，却不想唐朝先行回过来，指向路边：“要喝点东西吗？”

        “额，瑞……”

        谢薇抿嘴浅笑：“那你一定是只强壮的老鼠！”

        “Excuse  me？”

        在路边喝点东西，再随意聊上几句，顺势分开。这样的告别方式，或许会更自然，不会那么突兀吧……

        谢薇微怔，顺着所示方向，透过车窗看着路旁一间挂着某某冰室招牌的小店，没有多加思索，顺势点：“好啊，一起。”

。”

        听着这似曾相识话语，唐朝和谢薇两人下意识抬眼看去。收银台里面，是个撅起嘴角高抬下巴的四五十岁大妈，收银台外面，是对神情错愕随即有些局促的年轻男女，背着旅行包，应该是对内地来游玩的小情侣。

        大妈闻言明显一愣，下意识抬，看着眼前面疑惑的男子，目光在后者那张刀削斧凿有点混血感觉的脸庞上顿了顿，又看向陪在一旁神情古怪，仪表气质俱是不俗的女子，变脸似的，换上副热情态度：“Sir，do……do  you  want……something  to  drink？”（先生，请问想喝点什么？）

        不消说，这熟悉的既视感，没别的，又是本地人瞧不起内地人那一套。前面提过的，香江服务行有些从业人员的素质，当真一言难尽。

        和来时并没什么两样，一路闲聊，疾驰而回。酒店与废弃船厂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这是肯定的，不然某人也不好随便找个借口溜出来事，有可能穿帮的嘛。

        谢薇了然点，倒也没有过多纠结，相反，闻言偏笑：“怎么听起来更像是种约定俗成的游戏规则？”

        “What？”男子神色更迷茫了。

        反应过来后，能看得出来年轻男子有些窝火，没等发作，一旁女孩拉了下，接着抬手在收银机旁的菜单上随便指了个什么，示意要这个。

        女孩拉走了忿忿不平的男朋友，那大妈服务生回过来，也没抬：“饮咩？”

        约莫一刻钟后，酒店大楼映入眼帘，再顺着车逐渐靠近，最终，这辆上个世纪的超长豪车在附近一条街边缓缓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