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继续，你们继续。”

        “不如小唐你来说说看。”杨老的神情有些落寞悲哀，似乎是失了兴致。

        “杨老我这……”

        “没事，随便说。”

        “呃，那好吧。我胡乱讲讲，这位老师你就随便听听，千万别当真哈。”先打了记预防针，接着唐朝笑，“传统武术的杀招可不只有踢裆插眼锁……”

        那记者闻言不服气打断：“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就聊踢裆插眼锁好了。”唐朝竖起两手指，想了想，又竖起一，“三个问题，很简单的逻辑。”

        “一、只有传统武术里面有踢档插眼锁吗？”

        “二、如果擂台规则开放，无限制，允许使用踢裆插眼锁，传武习练者就一定能赢吗？”

        “三、有没有想过，一旦放开规则限制，那些专业的搏击选手、职业的擂台格斗家，他们每天的训练内容会产生怎样有意思的变化？那些为他们服务的专业教练陪练乃至整个庞大的后勤技术组，研究方向又会转向哪里？”

        摊手示意，“好了，我话讲完，老师你可以回答了。”

        “……”

        答案不言自明，所以，那记者站在原地哑口无言。

        “就这样吧。”杨老意兴阑珊拱手，“抱歉，王记者，失陪了。”

        “等等！”下意识抬手一拦，那王记者脸颊涨红，发般质问，“这么说，传统武术就真的不能打、不能实战？”

        “当然不是，你还是不理解！传武能不能打、能不能赢，本就不在于杀招阴招、规则限制这些细枝末节，而是取决于投入的时间与力多少的问题，这也是任何一个技艺走向大成的必经途径。过去我们那辈练拳，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基本就是在练功，同时还会经常和师兄弟以及其他门派拳种的师兄弟们讲手切磋，而现在的传武习练者又会为此投入多少力？反观那些专业的格斗选手拳击手，他们以此为业，可以一天练习十二个小时的空击打靶。如此长期以往，你告诉我，人家凭什么不能赢？我们又凭什么能赢？！”

        好吧，到底还是没崩住。一口气讲完这么长串话，杨老膛禁不住的起伏不定。唐朝见状微微摇，走到一旁，抬手抚背，助其顺气。

        理确实就是这么个理，说穿了不值一提，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谁不知？但又有多少人愿意力行呢……某个怀外挂的人如是想。

        “对不起，杨老，我……”眼见杨老情绪激烈至此，那王记者回过神来后不免有些羞愧难当，索一躬到底，随即神色犹豫了下，还是问，“杨老，最后一个问题，我想向你打听个人，可以吗？”

        杨老摆摆手：“你说。”

        “我们摄制组在来岭江之前，听到过一个传闻，说有个十几岁的少年，前两年到找人踢馆交手，无一败绩。但我们来岭江手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相关视频资料，包括传闻中与那少年交过手的武馆，我们也登门拜访了，但都是语焉不详……杨老你知这么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