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是祭龙之日，你偏要那天成婚。”覃燃气得眸光发红，“这是要为她不要千年行了吗？若她心里有你，你是人是蛇又有何区别？”

        姜逾白以指梳理怀中人的发，半晌，才轻轻回答：“我已无意问，只成人。”

        覃燃气得能咬碎一口银牙，“好，那我祝哥哥心想事成，千万不要房花烛现原形，千年行一遭丧！”

        门窗无风自掩，姜逾白动动手指，帘帐自动垂下。

        他俯下，伸出舐你的，你被得不耐烦，下意识张嘴，被他加深了这个吻。

”

        “她是上天送来的新娘，是命中注定。凡人本就该顺命而为，我又为何要逆而上呢？”

        一在小腹上，一到脸上，沾满白色腥，你不舒服地呓语一句，“桃花糕……”

        梦里你依然是平月，对救命恩人姜逾白芳心暗许，替他打理姜府费心费力，照顾爱磋磨人表小姐青苒。姜公子本倾慕者无数，一次阴差阳错后许诺娶你为妻，可表小姐青苒几度发难，你被诬陷和他人有染，面对夫君阴沉的目光，更糟糕的是，姜府好像藏着大秘密，这一切都是假象，你只是蛇妖渡劫的工……

        你不知情，只全心投在诡谲的梦中。

        青衣小公子气呼呼地走了，姜逾白守着昏睡的人儿，沉默不语。

        与其他或得志便猖狂，或一心成仙的怪不同，他想人。族中得到的巫仙为他卜卦，言他负鸾星，只有在妖最强，妖力却最弱的那天，与命定之人拜天叩地，房花烛，方可修成人。

        多年夙愿，仿佛只为今朝与伊相遇。那么，千年行又如何，以犯险又如何？只有为人，才有资格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吗？

        他握住你的手向自己衣下探去，长着人类的地方，居然有两。

        狰狞的肉棒在弄中鼓涨发紫，他失控地吻你的掌心，变出蛇尾缠住你的腰，在并拢的双膝间腰抽插。

        “我心已定。”姜逾白摇，“你害怕，回湖里避着就是。”

        他曾也不信，清修一千年，自认清心寡，行善积德，比许多人还高强百倍。可只是第一眼，便知什么是溃不成军，什么是人妖殊途。

        被快感裹挟的蛇妖急，比宝石更漂亮的眼眸，在达到峰那一刻隐隐透出琥珀光泽。

        他本是西湖畔的灵蛇，见过怒沉的百宝箱，见过驶过的油车，见过坟冢里飞出的双蝶。

        作乱的蛇妖食髓知味，压着你，再次缠绵悱恻地贴下来。

        微凉的腻感很陌生，眠梦中的你皱起脸，一点也想不到，人前孤高自许，目下无尘的姜公子，正蹭着你的手，满脸绯红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