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想看，可劲从指间睁大眼睛。手心被睫扫得的，他无奈地放下手，“月儿。”

        他摩挲着你的耳垂，“他们不是在打架。”

        “此咒离开杭州城失效。”姜逾白的表情就和说端午大婚，随便他走不走时一样，“离开，或继续当姜府表小姐，是你当初主动化的女，没有忘吧。”

        你好奇地凑近，后忽然覆上一个隐有桃花香气的怀抱。

        你围着扎起的篱笆看来看去，地里大概养了十来条小蛇。其中有两条互相卷缠，像一条拧住的绳子。

        看清两条蛇中间隐隐有V形肉色的东西，你又问：“那是它的生？两？母蛇不痛么？”

        可是他想要的加入不是这种加入！少年在地上打着撒，最终在白衣公子淡漠的眼神里起来。

        那日斗法落败，他被关进避尘珠里。直到过去好几天，白衣公子轻轻淡淡弹了一水珠进去。

        “你不是想加入吗？”他神情寡淡：“就这么加入吧。”

        “不行。”覃燃站起来，“坏女人欢喜我忘不掉我，我得去看住哥哥别再对她用摄心术。”

圈起的篱笆地就是。”

        “不痛，雌蛇与人不同，有生腔。”他摩挲了一下你的耳垂，的，微凉的指尖仿佛有电，“雄蛇也是…与人不同。”

        他的口吻古井无波：“我确实舍不得杀你，她也很欢喜你。我们继续家人确实不错，你自己选吧。”

        “公子，”你指着缠在一起的双蛇，“你看，他们在打架。”

        “哥哥！”他在地上打，“你不能这么对我！”

        话是这么说。他自由后夜夜辗转难眠，白天还要以女子模样看心上人与旁人的眉来眼去。哥哥何其心狠，不仅施咒要他人不能，更对老婆下了控心神的法术，让她忘记与他有关的过去，一心个乐呵呵的小傻子。

        ****

        “咦，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能坐以待毙。

        禁咒如其名，就是让人不能人。一般用来约束没有自制力的小妖，在他还是条小蛇的时候就不用了。

        “嗯。”他搭在你肩上的手一顿，指节隐隐发白，语气却依然平淡。

        在你耳上的手骤然一紧，随即若无其事地放开。

        “交媾。”他言简意赅，清明的眸垂下，右手捂住你的眼，“很丑，别看。”

        你奇怪：“公子饱读医书也不知么？”

        “我不走！女就女，反正我不走！”

        水珠很快进他额间，青蛇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化出少年模样，“你给我下禁咒？！”

        想想也是，大约没有勇士会献这种实验。你摇晃脑，“是哦，这两生太恶心了，好像还长着肉刺呢。”

        试想，如果不欢喜他，怎么会还记得苏堤春晓、平湖秋月？可见当初说的是真心话了。

        姜逾白淡淡重复：“你不是想加入吗？”

        这涉及到种族问题了，你觉得不是什么都能用与人不同来概括的，兴致地问：“人没有生腔，那如果人和蛇交媾呢，有谁试过么？”

        覃燃跑回房间乱砸一气，最后把自己闷在被子里。

        不是打架，你怪：“那这是在什么。”

        姜逾白了你的耳朵，“不会有人试过，人蛇殊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