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你和他确认着。

        而你从到尾被带着，看着他完了一切。因为是半强迫的，不需要有任何负面情绪，甚至是责任感、难为情、惭愧…这也是姜逾白想告诉你的，他希望的，你对他感情的态度，

        书房久未使用，想来书里都要住了蛀虫。姜逾白让你稍等，自己进去找了一阵。

        “我…”他已卑微到尘里，你很难说清心中的情绪。能一连与姜家两位公子连理，情义两全，这是多少人艳羡不来的好事。

        “确实。”覃燃皱起眉，“真是出人意料，看来那个臭士死了。”

        书房是另一个墙上空窗被镂成井字状的独立小院，墙被沿着撒下紫藤种子，绿藤攀上井窗，夏天时会开满紫藤花。

        他回握你的手，笔咕噜噜到地上。

        平

        这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是动容。你许诺着，轻轻吻上男人淡粉的。

        你的脸顿时红成了猴屁，慌慌张张回来拎起鞋扱上，覃燃在一旁嘲弄地看你，你白他一眼，抓紧去追门外的姜逾白，“公子等等我！”

        虽然不合时宜，你还是免不了想起水笙的说法。

        “公子…”你摩挲男人微凉的掌心，“为什么？为什么犯错的是我，却要你…出来成全我？”

        幸好来人是姜逾白，你舒口气，他眼疾复发，不能视物。面地拢好衣领，你维持稳重的形象开门扶住男人的手肘，“公子，我在这。”

        如果你是仙女，干嘛不回仙界逍遥快活，还在这为这两兄弟的事大，

        他嗯了一声，摸索着了你的，轻轻：“月儿，随我来书房。”

        “月儿，如果有一天，”耳畔的声音温柔有力，蕴着无数情思，像丝线一样缠缠绵绵，“你也发现我犯错，答应我，哪怕是为这一刻，不要着急生气，给我个机会解释，好吗？”

        白衣公子溺地一你的脑袋，执着你的手握住笔，他怕你难为情，将所有都想到了。

        至于第二本……华美的鎏金印在红纸上，喜气得恰到好，你惊疑地抬，“公子？”

        月

        他回来时拿着两本大红折子，你瞧了，第一本是你们订婚的庚帖，因你有强迫症，平月的月字总喜欢两横写的很紧，所以确是你的亲笔无误。

        这第二本是写着让覃燃平夫的婚书，覃燃的分姜逾白已经替他填好了，只有要你署名的那一栏还空着。

        妖怪是真的，失忆也是真的，但是关于你是仙女这件事，真比前两件扯淡多了。

        最后一字落下，他仿佛了却一桩心事，薄微微张开。来来回回寻你，兴许不可避免地对他抱病的躯造成了负担。

        “哎。”你应了一声，他在你的搀扶下走了两步，回：“地上凉，穿上鞋再来，不急。”

        “月儿，你在吗？”熟悉的男声隔着白墙问。

        小指上银环隐隐震颤，似乎在不服，你紧手指，摇：“小长神通广大，或许有了别的际遇，放我们一了。”

        “我永远都不会生公子气。”

你的衣衫。锦纱下的后背白白净净，他不信邪地贴上手掌，并没出现金字浮动。

        原来他什么都知了，你心中乱成一团。

        覆着你的手凉凉的，你偏看他，男人眼上绑着白布，凑近了能闻到淡淡的药味。

        尽看不到乌金玛瑙一样的眸，这依然是个尖的美男子，或许世上本就有人，哪怕只半张脸也能倾倒众生。

        他抚了抚你的颊，“月儿，签了吧。”

        一脚步声隔着墙平缓响起，你在墙听得一清二楚，心瞬间乱成鼓。覃燃与你在窗边鬓发散乱，衣衫半褪，虽然是在查验兰花图消失一事，可是个人见到了都不能相信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