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芳招呼，梁锦绣忍不住伸出手，想摸下过过瘾，手刚伸一半，比熊灵巧躲开，不耐烦吼了声：“汪汪，村妞，别碰我。”

        等狗主人刚转迫不及待打听：“那狗说什么，我看你俩聊的高兴的。”

        老婆被抓被辱，肯定要拼命。

        她眉飞色舞打开村里的微信群，一条条念。

        梁锦绣太了解老妈了，大手一挥：“今天开始，授权您当我的经纪人，价格时间，全您说了算。”

        电子支付还未完全渗透农村，老一辈人喜欢钞票握在手里的满足感。

        又有人走到摊前。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比熊愤怒的大吼：“汪汪汪，你才没有，你才娘唧唧。”

        银行玻璃门不知为啥开着，还看到个熟――狗。

        山杏不值钱，市场价几块钱，不够运费还容易烂。

        旁边小区夹有个，路边没法停车，大热天的，估计没人愿意走着去。

        这些年，政府以健康等理由取缔很多集市，说不上对不对，但存下来的人气暴涨，很多城里人慕名而来，价格便宜是其一，其二，感受久违的气氛。

        梁家的杏是当下比较受欢迎的红太阳，红彤彤的，卖相极好个又大，当然还有梁锦绣的功劳，一群肤黝黑的大爷大妈中间，她哪怕脸都没洗也很显眼，引了不少年轻人。

        郑芳决定收工，把收的一堆钱交给梁锦绣去存银行，她和梁木林准备转转，买点家里需要的东西。

        有关系的送小区业主群，大分果农还是之前的老一套：赶大集去卖。

        趁狗主人挑杏，梁锦绣压低声音恶狠狠反击：“你个没又娘唧唧的小公狗。”

        摘完天已经亮了。

        现在水果销售大概分为几种，樱桃等值钱的水果，贩子开着厢式货车来收，易于保存的苹果也有人收。

        还加了个丑字！

        郑芳快没心思卖杏了。

        几十年的邻里邻居怎么可能收费。

        梁锦绣挪不开眼了，能听懂动物说话，但到现在一只物都没有呢。

        比熊更来劲了，上蹿下：“村妞，村妞，丑村妞。”

下山寻找交/的野猪，从来没这样过。

        当然开玩笑的。

        “她大嫂，我家牛这几天不爱吃草，锦绣啥时候有空过来看看。”

        梁锦绣：“.......”

        “锦绣能不能听懂老鼠说话？”

        第二天，农历初三。

        又一个小时，基本卖完了，只剩客人挑剩下成色不好的。

        全是寻求帮助的。

        梁锦绣得意洋洋点：“对啊，我是女孩子，女孩子不娘唧唧才不正常。”

        她看到绝育手术的疤痕了。

        一个月里最大的集。

        郑芳此刻心情比女儿当初考上大学还高兴，昨晚化解危机，大大的长脸。

        被一只比熊喊村妞？

        一个三十多的大姐，穿件花团锦簇的连衣裙，标准的农村时髦，城市看着土。

        梁锦绣翻个白眼：“它骂你女儿是个丑村妞。”

        她牵着只白的像团云朵的比熊，发蓬松，脚脚的剃了，眼睛又黑又亮，因为天热，吐着小红，可爱的不要不要的。

        电动三轮停到水果区，拿出电子秤，开卖！

        集市旁边就有银行，人满为患，梁锦绣感觉轮到自己至少一两个小时，转去往另一家。

        郑芳噗嗤乐了。

        家里有电动三轮车，梁木林驾驶，娘俩坐后面。

        梁锦绣：“.......”

        梁锦绣对此有自己的理解，并非所有的动物都这样，野猪老大和粉红猪属于比较有灵的，智慧更高，其实如果换人，就很好理解了。

        杏没有。

        梁锦绣没睡懒觉，天不亮就和父母一起来到果园摘杏。

        集市已经热闹起来了，门口卖气球的，卖棉花糖的，卖耗子药的，卖祖传膏药的，满满的人间烟火气。

        狗主人听到转过，轻轻扯了下狗绳：“迪迪，乖哦，不可以凶人。”

        不到两个小时，卖掉接近三分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