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真人要用君某作那最后一篇故事,可否告知以何典故命名?”
“只可惜真人再无写完的那一天,不如现在便定下,就叫庄子
成圣,公
转尔看向庄周冷声说
。
话音落下,庄周手中书卷无风而翻,簌簌翻飞着,直到最后那唯一空白的一页。
“如此一来,庄某就能毫无顾忌的杀公子,完成我南华经中最后一篇,尔后成就圣人大
。”
隔着纷飞落雪,庄周遥遥看向驾云而立的周继君,嘴角渐渐浮起
笑意。
“真人大谬,君某若要成圣,谁人能阻。只不过圣人自私自利,虚伪狡诈,君某此生只
斩圣,哪会去当什么圣人。”
悬于月罗刹
的诸侯之剑不单携带着勇、廉、贤、忠、豪等诸侯之志,且出自南华经,聚集了无数深奥却通达世情的故事
髓,也算庄周
意所在,诚非周继君所能左右。
闻言,周继君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放声大笑起来。
隐隐之中周继君亦发现,庄周的
意已越过返璞归真的地境,无比接近圣人教化,只需他传播于天地苍生,得臣服之意思而返,或许能立地成圣。
庄周轻描淡写的说
,目光所及,就见一抹银光从白袍下绽出,耳边传来周继君饱
杀意的笑声。
“非是庄某不愿告知,只不过,此番故事尚未写罢了,也只好等庄某斩了公子写完这篇故事,而后再到公子坟前告知。”
而对眼前高深莫测的庄周,周继君亦是如此。
战意已然酝酿至巅峰,重新回望向一脸悠闲自得的庄周,周继君忽然开口问
。
诚然,在两方轮回强者眼中,圣人之下君公子绝对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可仍有两三同级强者,如覆海,如蚩尤,如孔宣,亦如庄周。这几人不战则已,战则惊天动地,却因他们皆有挑战圣人的实力,彼此间虽也分高低,可也只是那微不足
的分毫,俗话说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因此谁也不会托大,即便周继君自
有六成斩杀覆海的把握,却也以七日时间备战,酝酿战意。
目光落向庄周手中的经书,“南华”二字映入周继君脑海,君子斗数衍算连连,十分之一弹指刹那周继君便已算出了那方古怪的轮回,众生陷于故事中,如复一日年复一年像极了那三
轮回界。可天机难测世间变故,这么一个周密严谨的轮回世界里却飞出一只蝴蝶,越洋过海,来到天地穹宇,摇
一变化作眼前高冠广袖的奇男子。
倘若对付炎帝这等强者,周继君眼
都不会眨半下,直接
剑而上,更不会言语一大段,行攻心之法。可面对庄周,周继君却仿佛又回到了昔日七州时,战前必先出言攻心,皆因并无十足把握。
“轮回千千万,同受制于轮回
法下,众生平等,本当互不干涉。我庄周
成圣,你君公子又何故讥讽,只因你成不了圣?”
“斩圣”二字落下,一圈符文宛若水波般自周继君额心
开,转瞬即没,却比从前二百年更要清晰了几分。隐隐中,从轮回之外,那虚茫无极的九天之上传来刺耳的冷笑,声如暴雷,震得整个偌大轮回战场颤抖摇晃了起来,几
崩塌,却被周继君拂袖散去那阵讥笑,平复轮回战场。
“庄某至此,等的就是公子这句话。”
即便此刻不是圣人,可他的
意和圣人却已相差无几。
“哦?公子所指的,莫不是杀了庄周?”
“你庄周本为外轮回者,来此取经摄典,竟也
陷烘炉难以自
,当真可笑。”
两人实力相差无几,论战力,或许周继君还要高上半筹,可无论周继君还是庄周都不知对方所隐藏的后手绝招,因此即便已迈入战圈,可也只是言语试探,谁也没率先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