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想一战？”

        “倒想起一事来。”

        .......

        难怪那年诡幻境中，和自己厮杀的最后的敌人会是覆海，那时候知的虽不多，可凭借料算天机，冥冥之中已将这一切算出，却直到今日方才大白。

        穿着一白布衣，长发高束的男子如是想着，他侧目看向一旁的黑氅人，神色复杂。

        两人驾云而行，越过重重轮回界，直向九天之上而去。

        “前些年，在孔君过的可好？”

        孔宣如是想着，嘴角浮起鲜有的笑意。

        ......或许也只是圣人罢了，同样自私自利，只不过更为强大。

        “如此甚好。”

        他和蚩尤已飞出天地穹宇，飞上九重天，再往上便是他们即将大开杀戒的天外天，圣人殿。

        开口的是元始，他的目光逡巡在周继君和覆海间，忽地一笑。

        饱嘲讽的话语落下，孔宣形一滞，下一刻，眸里满是杀意。

        在众圣人促狭的目光中的，周继君看向覆海，许久，淡淡一笑。

        天外天，圣人殿，众人各据一方，静坐无言，等候着另一边的战事。

        开口说话的男子穿着青色战袍，淡淡的看向孔宣，眸子深透着几丝讥讽。

        哂笑一声，孔宣摇了摇。

        因为一旦现，那他们的关系则有被发现的可能，连带着覆海的份也会暴。万载谋一战，这一战誓要杀光圣人，报得大仇，无论如何他们也得忍下去，直到蚩尤也掌握了山海圣人教化，分还本尊，成就前所未有的大圣人。

        ――――――

        太上总结，从始至终他都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覆海，一脸云淡风轻，神色莫名难以琢磨，和数万年前那个冷血无情、心狠手辣的军阀偷判若两人。

        覆海不假思索，点同意。

        “覆海大人今日前来，无非是想斩圣，君某也一般打算。若是大人杀不了圣人，反被圣人所杀倒也罢。若覆海大人杀了圣人，那最后一战，便由君某来战大人。”

        周继君誓要斩圣，也誓要斩覆海。蚩尤未至，覆海尚不算是圣人，蚩尤若至，覆海定会率先和诸圣开战，到那时，五各格之上，皆为周继君之敌。不过此时，形势所，周继君却不得不和覆海暂时联手，以抗殿中圣人。

        他前世虽落败亡，可未尝不是另一番机缘，本尊镇天地，分震山海，只凭覆海这一手，煌煌大衍历中，他绝对是当仁不让的主角。

        蚩尤者，实乃覆海的心神分，各居一方轮回，暗中控战局，取两方大势，一朝合而为圣，再非山海或是天地穹宇的圣人，而是跃出六圣之数，凌驾诸圣之上的两方轮回大圣人。

只不过是他不想坐上那个位子罢了。

        “既然两位决意如此，那边等吧。”

        两方轮回之上的圣人，那又会是怎样的存在？

        青山绿水隔衣带，乘风御宇宽剑颜。

        当初虽是心神两分，各隐一方轮回，可覆海前世终究是天地穹宇出，因此覆海便成了本尊，而蚩尤只是分。论名气，覆海虽也响绝天地穹宇，可和蛮王蚩尤却差上不少，谁也不会想到，山海蛮王蚩尤竟是幽冥海之主的分，当年覆海远伐山海，于山海轮回大战蚩尤，那一战可是惊天地泣鬼神，无比惨烈，别人看得心旌摇曳，而远在九重天的孔宣却一笑了之。

        “还真是不会说话的分。”

        话音落下，覆海微微皱眉，侧目看向周继君，沉着开口。

        看向负手而立的覆海，周继君神色复杂。。

        看向覆海，周继君目光渐渐变冷，旁这人，不单有可能成为最强大的圣人，也是祸害了小咕两百多年的罪魁祸首。

        可就在这时，迎面飘来一座星陨，陨石上有两个男人，穿着金刺的战袍，前摆着一张桌案，兀自对饮着。

        和往常一般，他坐在准提后，虽换上许久未穿的崭新战袍，可仍显得很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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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去秋来，却渐渐变得毫无意义，也不知等了多少个春秋，终于等来了这一天，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时，也不知为何，自己的心情却异常平静。

        “别来无恙，孔君圣。”

        “二位之间似乎有一战未了，不如趁着那边的事未了结，就在这天外天了结吧。”

        本尊和分打，打得再热闹，再激烈，也不过是一场戏罢了，偏偏这场戏瞒过了山海诸强，瞒过了天地诸强，瞒过了圣人，让覆海之名在山海如雷贯耳，暗地里也让战局走向落入他手。

        ......

        这一路上，两人没说过半句话，就如同这无数年来，他高居九重天，覆海独霸幽冥海，看似遥远，可对于他们来说也不过半香的脚程。可即便如此，两人也没有过一次来往，仿佛陌生人般，即使当初覆海等人兵败，那年孔宣被接引所擒，他们也未曾出手援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