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才会说。】

        【其他教练也这样吗？】

        【不知，大家都分区训练的，他们说什么我也不知。】

        楚望有些失望，但还是不依不饶：【那你们健房有人卖胺钛金吗？】

        【这个你不是问过吗，没有，我们不能卖的，我们多介绍一些靠谱的渠。】

        【那你有没有给人介绍过？】

        【有两个，但是是很久前了。】

        【谁！】楚望拿起了笔，已经在纸上写起了字。

        蒋伟报了两个名字，楚望笔一顿，咬着牙把已经写下的“成”划掉，问：【你确定就这两个？】

        【就这两个，其他真没有，而且他们的课早就到期了，还是之前那个案子出了，我才特地去回忆了一下。】

        【那你有没有同事给人介绍过？】

        【这我就真不知了啊阿sir，我们同事之间说实话是竞争关系，谁会跟别人交教育心得啊。】

        【那你觉得胡丽娜怎么吃到的胺钛金，胺钛金功效就半个小时，肯定是来你们这之前或者在你们这儿吃的。】

        【这就不知了，可是其他学员给的呀。我们健房只备了糖和白粉，白粉还我们自己吃的，另外能给的就是自动贩卖机里那些运动饮料和水，不可能训练前喂药的啊。】

        这些都是之前蒋伟就交代过的，几乎可以完全和口供对上，楚望感觉一腔激情全化了冰水，放下了笔，长叹了一口气，双眼盯着胺钛金三个字，几乎喃喃自语：【你说胺钛金可能是饮料或者一瓶胶？】

        【对，一般就这两种……等下，我接电话！上过来！】那儿有人叫蒋伟。

        楚望也有些无奈，他就是有些不死心，翻出了洛可可酱储物柜的照片，仔细看着，对着标注念：【速干衣、健、浴巾、拖鞋、梳子、手表盒、lv纸袋……就这么点东西啊……】

        【就这么点？】蒋伟突兀的问了句。

        【对。】

        【咦……】

        楚望又支棱了起来：【怎么了？】

        【哦，没有。】

        【说，】楚望顿了顿，，【我结案要用。】

        蒋伟迟疑了一下，：【没化妆品吗？】

        【没，干净得很。】楚望看着储物柜的照片，一目了然，有着洛可可酱这个年纪和日常作风不合的干净整洁。

        【那就怪了，她平时都是漂漂亮亮的来，完了洗个澡又漂漂亮亮的走，你说她包就那么小一个，化妆品肯定在储物柜里啊。】

        楚望激动起来了：【你怎么知她不是带妆洗澡，你偷看？】

        蒋伟也激动了：【拜托啊阿sir！她带妆锻炼完都不能看了！走的时候有没有重新化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是警察你不能乱扣帽子啊！我还要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