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有点迷糊，好吧，这回章南在大气层。

        你说，这个脑子是怎么长的呢？这也能想着薅羊？

        然而这些都是后话，就在领导找章南谈话的同一时间，廖凡义也把齐磊单独约了出来，两人漫步在二中的校园之内。

        廖凡义颇有感慨，“齐磊，谢谢你！”

        这件事对廖凡义来说，无论是个人，还是学术上，影响都是巨大的。

        从系主任到学副长，廖凡义的事业实现了跃。

        而通过察实验，也为廖凡义的学术研究打开了新视野。

        所以，这句“谢谢”，真的一点都不为过。

        然而，让廖凡义没想到的是，这句”谢谢“说出来，齐磊没有客气，也没有居功，而是问了廖凡义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廖老师，您相信因果吗？”

        廖凡义皱眉，“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齐磊笑而不答，心中却是说不出来的滋味。

        廖凡义谢谢他？可是，如果前世没有廖凡义的那一次讲座和鼓励，齐磊是不会从学经济转向新闻的。

        他就不会懂那么多传播学的知识，也不会有在2000年建立学科的建议，更不会有察模型，不会有今天这句“谢谢”！

        前世，是廖凡义改变了他，鼓励了他，也成就了他。

        然后，齐磊回到二十年前，又成就了廖凡义。

        你说，谁应该谢谁呢？

        事有因果，你永远也不知，下一个果，来自哪里种下的因。

        奇妙的！

        “不谁该谢谢谁。”齐磊突然开口，“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因为这场因果，我们开启了一门学科，也在试图攻克未来，不是吗！？”

        廖凡义若有所思，点了点，“有理！”

        突然深口气，“齐磊，我现在代表北广数字媒与技术学，正式的问你一个问题。”

        齐磊茫然，“有啥话就说呗，怎么还正式了呢？”

        廖凡义，“你真的那么想出国吗？”

        齐磊一听，翻了白眼，“就这事儿啊？”

        直接：“放心，我就出去长长见识，肯定回来。”

        又打趣：“不会是老北让你来问的吧？”

        老北一心想让他搞战略，其心不死啊！

        而廖凡义却不理他的乖张，皱眉：“就一定要出去吗？照目前的趋势，我们在网络传播领域必然是世界前沿，你出去的意义不大，甚至要老外跑到咱们这来学！”

        齐磊，“......”

        没有回答，他出去，一是为了徐小倩，二是有其它方面的考虑，而不是什么学术。

        在齐磊这里，“爱情”、“事业”、“责任”，有着同等的地位。

        不会因为立了一个什么远大的目标，什么重新建立的三观，就厚此薄彼地忽视了徐小倩的存在。

        他依旧是那个“自私”的齐磊。

        啥都想要！

        而且，他还期待在未来的日子里，和徐小倩在异国的某个地方，春花开，租一栋房子，一边跟老外们装叉，一边腻歪腻歪地过着二人世界。

        混：“我就出去长长见识，会回来的。”

        “呼....”

        廖凡义看得出来，齐磊是铁了心的，他劝不住。

        深口气，“出去也行，这是你自己的事，我无权干涉，也就提个意见罢了。”

        “不过。”话锋一转：“那...我提个方案，你看怎么样？”

        齐磊看他，“什么方案啊？”

        廖凡义，“你今年就入学北广，帮我们把学的框架搭建起来，打个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