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假了。”

        “到了您这个位置，会有后悔吗？”

        “……”柳纪向怔住。

        说实话，尽他已经一再拉高对这个年轻人的评价，可是，依旧显得有点低估了。

        怔了半晌，缓缓点，“好，那就换个说法。”

        齐磊，“您讲。”

        柳纪向，“南光虹在畅想是行不通的，不过现在，我又有了点兴趣。”

        “怎么样？年轻人....愿意给老人家一个机会吗？”

        柳纪向很和蔼，甚至用了给个机会这种字眼。

        言下之意也很明白，他想入三石，参与国产系统的研发。

        沉片刻，又：“你放心，我进来不白进，除了资金，技术、市场、装机量都可以提供一定程度的支持。”

        齐磊眯眼沉。

        说实话，他还真没想到柳纪向会这么痛快，直接开出这么多条件。

        可是...

        突然认真：“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畅想所有的出厂电脑在条件成熟的情况下，都可以预装盘古系统？”

        柳纪向想了想，，“至少，国内的设备可以到这一点！”

        齐磊一挑眉，“那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齐磊呲牙一笑，“原来，您老想脚踩两条船啊！”

        “你！！！”

        柳纪向再有涵养，也有点经受不住。

        这话太难听了。

        难听在哪儿呢？

        其实这段对话，有一层隐的义。

        首先，柳纪向为什么开出这么好的条件呢？

        不是他真的后悔了，也不是他现在突然感兴趣了。

        而是，他知了一些别人不知的事儿。

        比如，盘古得到国家支持，而且这还不够。

        别忘了，南老是院士，那么大的名，他都敢挤出去，说明一般的支持，他是不会在乎的。

        那么也就是说，老秦的存在，柳纪向都可能知。

        他投资的不是系统，而是系统背后的意义。

        而齐磊从中看到的不是柳纪向知这些，而是柳纪向是通过什么渠知的。

        说明，上面老柳有人，而且能量不小。

        否则，很多事儿他是不可能知的。

        而齐磊提出畅想全装机盘古，柳纪向却只答应了国内，再到齐磊说脚踩两条船，说的是脚踩微和盘古这两条船。

        两人虽然没提一句微，也没提柳纪向背后有人支持，有人通风报信。

        可是，这段话，却把所有的事儿都聊明白了。

        “呼…”柳纪向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何必呢？畅想和三石没有竞争关系，而且是长期的合作伙伴，就那么不待见我这个老子？”

        齐磊，“柳老，说句心里话，我开始真的对您没太大成见。”

        “那年在您总楼下那一眼，也就是年轻气盛，有点上。”

        “我对您的生意手段，还是很推崇的。”

        柳纪向知他有但是，“然后呢？”

        齐磊，“然后，现在还真有点成见。”

        “怎么讲？”

        只见齐磊直视柳纪向，“我就问您两个问题。”

        “讲！”

        “第一，前天晚上那件事，您知情吗？”

        “我....”柳纪向犹豫了一下，终，“算是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