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彭乐才到，他心情也不怎么样，所以没想起来问，窦方特意打车跑来这么一个犄角旮旯的店里，到底是发得哪门子疯。夹起包子咬了一口，“这味也不怎么样啊？”

        早餐店老板拖完地，哐啷声很大地收桌凳，经过彭乐时瞅了他一眼，“不怎么样就赶紧走，这都要打烊了。”

        彭乐把筷子一丢，更不想吃了。窦方看着他，心一横，说：“我要跟你分手。”

        彭乐一口豆浆差点从鼻子里出来，“你说什么？”

        窦方吐字清楚，声音也大了一点，“我要跟你分手。”

        彭乐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一方面是太过突然，另一方面，老实讲，他完全没有过被人甩的经历，简直不知该作何反应。而窦方一旦开口后，就简单多了，她对于甩别人这回事，属于熟能生巧，理所当然，本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而且斩钉截铁，绝不给对方留有遐想的机会。“我不喜欢你了，就这个原因，没有别的。咱们俩在一起好几个月了，我觉得没意思了。反正你也没吃亏嘛，所以分手吧。”

        彭乐盯着她，脸沉了下来。他把豆浆杯放在桌上，那里还有一堆没人动过的包子鸡葱油饼之类的，味不怎么样，品类倒是丰富，大概她把菜单上的全都点了一遍。彭乐明白过来，“所以你这是请我吃分手饭的意思？”

        窦方点，她倒半点不蓄。

        彭乐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这事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如果就这样闷走了，他怕回会把自己气死，“是因为我爸妈吗？”窦方说不是，彭乐狐疑地打量着她，想起窦方的“创业计划”，他基本可以确定了，“你跟别人好上了。是跃吗？”窦方立即说：“不是。”又觉得不对，“没有。”不论彭乐怎么旁敲侧击，窦方的嘴像蚌壳一样紧，他什么也没问出来。彭乐冷着脸，眼睛望着街上的行人。

        “你是不是在故意耍我？报复我？”  彭乐的目光重新回到窦方脸上，这是他思索后的最终想法。

        窦方本来要否认，话?s?到嘴边又改了，“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