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冰的。”秦栋林补充一句，说他也要，“两听可乐。”

        老潘乐了，心想：一群小孩。放下菜单，他进入了主题，介绍说自己的公司是专门孵化的，而他负责的是餐饮类的项目，因为他本人曾经经营过餐厅，有相当年数的行业经验。窦方和秦栋林接过了老潘的名片，对他公司的logo毫无印象，但也违心地拍了几句“久仰盛名”之类的屁。跃在听到老潘过餐厅时，总算调动起一点积极，忙说：“我家也是餐馆的。”老潘至此变和气了不少，“你们这个项目，和餐饮沾一点边，但不全然属于餐饮类。传统餐饮行业不赚钱的，我没兴趣。你们这个，更多的是零售物和新媒、大数据结合的项目。这种项目，没有实力雄厚的投资人帮你们孵化，就靠你们几个大学生，是不起来的。”

        跃等人脸色肃然，作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零售物，只要在本地有多渠、专业团队，可以保证不亏钱。但新媒和量经济，备更多的偶然因素，投资风险当然也更高。首先要有风口，现在网上旅游探店、吃播类的视频最火，解压嘛。央视那套《我食故我在》的系列片看过没有？没看过？你们还是太缺乏行业感度了。那我再透给你们一个消息，本市旅游局也预备今年加大宣传力度，如果能上个央视，或是找一些的博主推一推，很快经济就带动起来了。像你们这种名不见经传的海边小城，大家还是比较青睐的。没觉得最近游客多起来了吗？你们最近营业额多少？“

        跃报了个数字，依窦方看来，他起码虚报了两倍不止，老潘对此显然并不在乎。“这个无所谓，我们更看重潜力。只要有风口，加上能出一些有爆点的视频内容，这个平台上就能够在行业内崭角了。到时候a轮资都是千万级的。”跃等人都一脸茫然，老潘说：“打个比方，你们之前拍的捕鱼的视频，就是个比较好的内容。当然你们自己的制作手法还很稚，所以目前没什么水花。我们公司认为，你们这个项目已经有了天时、地利，现在还欠缺一些人和。”老潘目光转向窦方，“小窦的资质不错，长相材都可以，肢语言也比较自然，不过气质还需要好好打造一下。就比如说你这服装吧，可以再大胆一点。其实我们选中你们的项目，有一半的原因是小窦，哈哈，不过小窦如果自己放不开，我们可以推荐主播给你们。”

        窦方明白过来了。她觉得自己不出在镜面前搔首弄姿的样子，而且老潘的语气让她有些不舒服。老潘又问窦方哪里人，“你是南方人吧？看你肤这么好，肯定是南方人。不过你说话有点冲。”窦方忍着没作声，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

        跃忍不住问老潘，他们公司想要投资多少钱。

        “五万到五十万，都有可能，看项目资质和对方的合度。”老潘很狡猾。然后他又透给众人，和利窦类似的项目他们已经投了七八个，而且打算再投一些。他们的鸡不会放在一个篮子里。并且跟别的项目比起来，利窦成立时间较短，量也最差。显而易见，跃想要拿五十万是纯属梦。

        “五万有点少，维持半年的人工和租金都不够。”跃显得有点犹豫。

        “我们孵化除了提供资金外，主要是为你们介绍资源。五十万本不算什么，我们期望的是可以帮你们拿到千万级别的投资。”

        老潘再次强调千万这个数字，跃这会明了，他没有立即表态，而是也故作老练地说：“我们再想想吧，你们可以先发合同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