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就是老总,以后结了婚,还怕老丈人不撑腰吗?”
“我不需要靠老丈人。”他笑了笑,“公司需要我
这种牺牲吗?”
彭瑜的语气稍显迟疑,“这公司你还有信心继续经营下去吗?”
车子里很安静,张弛说:“你想把爸遗留下的所有东西都甩卖得一干二净吗?”
彭瑜哼一声,“他留什么好东西给咱们了吗?尽是麻烦。”她沉默了一会,“对了,昨天说你大舅也要投标,是怎么回事?”
“再说吧,我还有约。”张弛挂了电话。
之后张弛联系了十多家或大或小的贷款机构,大多数会面都极其简短,或者一个电话即宣告结束。而有的会面则极其冗长,交
场所也从会议室到饭店,再到餐后的娱乐场所。事实证明,到了灯红酒绿之地,任何表面乏味无趣的男人,也能借着酒意和昏暗的灯光,变得活力四
,甚至妙语连珠。张弛发现这些人喝起酒来不要命,简直有种末世狂徒的悍勇。不过对于张弛,大家还是稍微手下留情滴(生怕他装醉逃避买单)。
后来包厢里进来一群漂亮姑娘——准确的说她们的年龄和真实相貌都还存疑,但是打扮得都非常青春,
材也足以引人注目。张弛从洗手间回来,发现自己的座位旁边是个穿背心短裙的姑娘,大片的
肤
在外面,毫不畏惧空调冷气的侵袭,幽蓝的灯光照得她眼
和嘴
上闪闪发亮。张弛不禁多看了几眼,对方立即会意,走近招呼说:“老板,喝什么酒?”她的妆容
彩而表情漠然,神似窦方的轮廓呈现出了截然不同的
象,张弛顿时失去了兴趣。他一屁
坐在沙发上,酒意上
,有点瞌睡。
手机在手中震动时,张弛醒了。在那短短的瞬间他似乎
了个梦,睁眼后四顾茫然,见来电人是窦方,张弛坐起来,他按了接听键,“喂?”包厢里已经曲终人散,两个服务员在收拾满地狼藉,窦方的嗓音格外清楚,带着一
兴奋劲,“你看照片。”她又匆匆挂了。
张弛花了一会时间才翻出和窦方的聊天框,这几天他的手机里充斥了乱七八糟的人名和信息。他点进去,看见窦方刚发过来的照片。她盘
坐在家里的沙发上,肩
吊着一只
色杂乱的幼猫。尽
窦方满脸得意的笑容,但从她那僵
的四肢及远远歪到一旁的脑袋来判断,窦方和此猫的关系还远算不上和谐友爱。
“你是在耍杂技吗?”
“是不是
现了人与自然的和谐?它可是货真价实来自大自然。”
张弛回拨一个电话给她,“说了
浪猫可能有病菌,你怎么又抓它回家?”
“都花了那么多钱打疫苗了,不要浪费哇。”张弛心想,这是什么逻辑?窦方又炫耀
:“而且不是我抓它的,我每天下班回来都在楼下放一个猫罐
,今天我把罐
拿在手里,它就乖乖跟我回来啦。”
张弛笑
:“你这跟诱拐儿童有什么区别?”
“它是没人要的儿童啊!”窦方跟着振振有词,“跟着方方姐姐,好吃好喝,它还能不乐意吗?等过几天它更乖一点,我打算给它染个
,就染红色怎么样?跟你从娃娃机里抓的那只一样。正好我有没用完的染发剂。”
张弛的声调很温柔,“傻瓜。”
“咦。”
“咦什么?”
“我以为你肯定会骂我瞎搞啦。上次去医院,我发现,呃,我说了你别生气,”窦方顿了顿,“你有点——怕死。看见一点点小伤口,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