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接受,我都会痛不
生的。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必需离开,而且必需今夜就动
,不能拖延。”屠非说
。
“为什么这么急?不能过些天吗?”嘉翠又问
。
“不能不急,这些天,我琢磨着,那寒水国的水神一定会找人加害我们的,尤其不会放过我。”屠非叹
。
“屠非,你是不是在寒水国京城和这个美若天仙的水神发生了什么动人的故事,所以她才那么痛恨你?”慕容依秋哼
。
“没错,你这个色鬼一定是偷吃不抹嘴,男人
了坏事不要紧,要紧的是要勇敢承认,知
吗?”云妮也加入了批斗屠非的阵营,冷声哼
。
“我们的夫君,自然是风
倜傥,别说什么水神,我看此次寒水国京城之行,也许寒风女王都已经被他俘虏了。否则,夫君怎么会如此急匆匆的想离开雍园,原来是想带着我们一起逃难。”朵盏终于也开始挖苦屠非。
一时间,
枪
剑,万夫所指,屠非自然是百口莫辩,险些无疾而终。
“够了,你们还让不让我说话!”屠非终于发威。
屠非这一声怒吼,吓得所有的女人都噤若寒蝉,没有想到自己的夫君发怒时如此可怕,犹如一只从睡梦中惊醒的雄狮,不再是先前‘喵喵’叫唤的小猫咪。
“告诉你们,这个寒水国的水神,是我来你们这个世界,也就是你们所在的这块大陆之前就认识了。她
本不是什么水神,在我那个世界,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尽
她长的还算不错。但她因为掌握了我们那个世界的科学知识,所以在寒水国掀起了惊涛骇浪,妄图改变整个世界。你们见到的威力奇大无比的手枪,就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产物,非常普遍的一种武
。但在这个世界,几乎无人可挡,任你武功高强,也
不住一颗子弹。”屠非说
。
“啊,原来寒水国的水神是夫君你那个世界的女人,难怪如此神通广大,制造出了手枪这种东西。”朵盏惊
。
诸女都在惊呼,对屠非的话有些难以置信,只有慕容依秋面色如常,没有说话,但眼中也闪过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狡芒,似乎若有所悟。
“夫君,那你去寒水国京城就是为了找她?”一直不明白屠非为何要去水都的慕容依秋终于明白了是如何回事,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错,我要知
她到底制造出了多少把手枪,是否还制造出更加可怕的武
。”屠非深深的叹了口气。
“那情况怎么样?怎么前几天都没有听你提起过这事?”朵盏问
。
“我不告诉你们,是怕你们担心,而且你们
本无法了解我那个世界武
可怕到什么程度,最可怕的武
可以轻易的毁灭一个国家,无论是人还是牲畜,全都化为灰烬,超出了你们的想象,超出了你们的理解范畴。”屠非叹
。
“毁灭一个国家?所有的人和牲畜都会化为灰烬?夫君,你是不是太夸张了一些?”婉慈轻声问
。
“这不是夸张,在我们那个世界,是所有人都知
的事实。我们那个世界为何能够勉强维持和平,没有大规模的世界大战,就是因为这种武
的存在,所以才相互制衡,都不敢轻举妄动。否则,恐怕我那个世界早毁灭了无数回了。战争,永远是人类的本
,无法抹去。”屠非苦笑
。
“那……那怎么办?如果水神研究出这个可怕的武
,我们这个世界不是都要毁灭呢?”云妮忧心忡忡的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