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鬼才相信。”虽然嘴上说着不相信,但看着程皓一瘸一拐的模样,蓝焉还是忍不住皱起眉
,急忙上前走去,扶住了他,俏脸是满是担心之色。
“一个多月了,我还以为你死在里面了,白担心一场。”
玄冥听了苦笑,摇了摇
,望向门外,叹
:“辛苦的不是我,是蓝焉那妮子,这些日子她每天都是准时地站在门外静静地等上你一个时辰方才离开,你可莫要辜负了人家对你的一片心意。”
“没事吧?”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玄冥!”程皓郑重地说着,没有半分的虚情假意。
程皓摇了摇
,到这时他的
也稍微能动弹了,抬起坚
的双
,极为艰难地走下床去,可在这时,房间的门却突然被打开,一
俏丽的
影便是闪入进来。
声音中充满惊喜之意,好像程皓醒来之后带给她多么巨大的好
一般。感觉
地,程皓微微笑着,点了点
,
:“醒来了,好像过去蛮久的,记不清了,呵呵!”
程皓脸上一红,被玄冥这样直接地说了出来也很不好意思,同时心中对蓝焉也生出了感激之意,要不是她,恐怕程皓也没法在那纯净的白色空间坚持了那么久,虽然这一切只是虚影。
“有什么好笑的,哼!”
“等会就好了,你小子也真是的,不知干了些什么?”
被她这么一说,程皓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原来自己误会她的意思了,汗颜!可看见她原本洁白的手心突然变成灰黑色的时候,一切都明白了过来,抹了抹一把脸,却让蓝焉笑得更欢。
“这妮子,倒还真是傻得可爱。”
原本的程皓脸上只是均匀地布满了厚厚的灰尘,看上去只是显得脏而已,可在蓝焉这妮子抹了一把之后,便是闲的
稽起来,再加上他自己的手也抹了几下,让他看起来十足像只小花猫,使人发笑。
歇下来,接着如同闪电,飞向程皓的眉心,以至于连他都是没有反应过来,那东西就是没入了他的眉心。
“怎么会这样?”
程皓说着,蓝焉的小手突然朝着自己的脸上摸去,让他错愕不已,眼睛睁得大大的,半响没有反应过来。
听起来,怎么像那多年居住于深闺的怨妇一般,让程皓心中的愧疚感大升。匆忙解释
:“咱们当然是朋友,我这不是怕你担心所以才没有通知你的么?”
摸了摸自己的额
,程皓愣愣地站立在那里,这一切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可容不得他多想,眼前的星辰空间一阵闪烁,接着便是如泡沫破灭一般消失不见,程皓又是回到了现实之中。
“扑哧!”
蓝焉这妮子另一只手捂住小嘴,抬起摸程皓脸的那只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笑骂
:“脏死了,像从土了
了一圈似的。”
睁开眼睛,便是见到自己的手心,只是已经光
如初,哪里还有半分的伤口痕迹。而隐隐间,程皓还可以看见手心里有一个东西若隐若现,睁大眼睛去查看,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程皓的感觉中,似乎自己的
多了一件东西。
玄冥听上去在斥责着程皓,但口气中依旧带有关心之意,程皓也是明白,这人口
心
,因此也就没有跟他一般见识。只是在知
自己居然过去了一个多月时,被吓了一
,没想到自己在这床上一动不动地坐了这么久,怪不得
像灌了铅一般沉重,还有衣服上厚厚的灰尘。
“你醒来了!”
听她这么一说,程皓心中愈发的感动,今天是他有生以来感动最多的一次,尤其是蓝焉这妮子,更是在数个紧要关
帮助了自己大忙,虽然她有时没心没肺,但对自己还算是真诚的。不忍她再继续担心下去,程皓挣脱了他的双手,站直起来,摊开手,
直
膛:“我这不是没事么,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
程皓的心中闪过了无数个问号,挣扎了几下,却只能勉强抬起一只手,让他急得额
上的汗水直冒。
玄冥的语气,似乎充斥着怨气,有些不善。脑海中灵光一闪,程皓立即反应过来,张开口就问
:“过去多久了?”
拍了拍脑袋,程皓正
站立起来,却发现
如同灌注了重铅一般,愣是没有站立起来,而且看向自己的衣服,已是布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嘴一
,便是弥漫开来,阳光照
进来,颗颗点点的灰尘飞舞 ,有点梦幻。
听他这么一说,蓝焉倒是想起,顿时满脸幽怨,撅着小嘴,幽幽的声音传入了程皓的耳朵:“你闭关了也不告知我一声,咱们还是不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