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嫌。”

        “嗯、治得……向之的大儿都、都治得……”

        “可还疼着？”宇文序抬起，怀中人儿香腮绯红，南婉青早已化作一汪春水，云鬓逶迤，霓裳缭乱，嚷个不住还是疼。

        “嗯……”南婉青浑一激灵，颤着声答，“下面……下面肉儿疼……”

        他压低声劝：“慢些好……”

        “那……”宇文序将口纤手勾上后颈，二人更贴近几分，他蹭了蹭小巧耳珠，声息灼热，“便是我待你的情意，比你待我的情意，更多一些。”

        “疼了还是了？”

        “与你的买卖，亏也罢了，我心甘情愿。”

        宇文序顾忌病弱虚，不敢大抽大干，硕肉甫一送入，圈圈缠缠的媚肉便围拢过来，争先恐后夹着男人巨物，一寸寸咽进更深。

        南婉青只是哭，呜呜咽咽，好不可怜。

        “所谓人间之情，不过都是将本图利的生意。”

        “会。”

        南婉青又问：“你不嫌亏了？”

        “向之……要——嗯哼……要……”南婉青勾上男人腰后，急着吃尽那庞然大物。

        宇文序转去吃另一只儿，手上仍不忘搓弄一只，红尖了一圈，濡男人津，晶莹滴，一眼可知是百般疼爱的痕迹。

        “男女之事，唯有情投意合，岂有什么亏了赚了的。”

        心口手掌燥热不已，宇文序缓抽送，摇摇摆摆，忍得口干燥：“你只是病了，怎会嫌你。”

        雪团儿，他一下吃得急，不多时便将那尖磨得大，两只红果儿一色的饱满水。

        南婉青未得还嘴，他便抵着颈口磨搅起来，盘曲的剐蹭肉，严丝合填满热花径，宇文序只摇动几下，水光淋漓。

        枕席间翻云覆雨，缠绕半面的药纱松松散开，斑驳旧痕同玉起伏，若隐若现。宇文序吻一吻红小脸，又吻上眼眸皴皱的疮疤。

        “啊、啊嗯……嗯……嗯哼……”南婉青了子，由着他研磨摆弄，予取予求。

        “啊——”他重重一咬，坚齿牙衔紧肉，猛的狠几口，又酥又麻，直把人的魂儿也剥出来，南婉青惊叫一声，抖着子要躲，却又舍不得放开。

        “嗯哼——嗯……嗯、嗯啊……”

        她多的是挠人心肝的话。

        宇文序哑声：“说错了可治不得。”

        “为何？”

        宇文序一通红团儿，问：“哪儿疼？”

……

        “坏了眼睛，丑得很……”南婉青抚上男人心口，终究患得患失，“你不嫌恶心？”

        一番耳鬓厮磨的逗弄下来，宇文序自是情火热，便也不再闹她，解出间狰狞大的阳物，腰微微一，弯翘挤去花肉，缓慢拨开咬紧的儿。

        “如何没有？男欢女爱，无一不是有所图谋，男子图谋女子美色，女子图谋男子权势。纵是高山水的情谊，到底仍出于知音知心，岂是无无求？”南婉青，“骨肉之情亦复如是，寻常人穷极半生，也不得足以一世无忧的钱财，便借由血脉延续，挟持少说一个强壮劳力，方可保全暮年面的日子。”

        她总有些稀奇古怪的念，乍一听荒谬至极，想来又有几分理，宇文序无可奈何：“即便皆如你所言，世间情意尽是生意。”

        “你不怕？”

        宇文序不解：“怕什么？”

        宇文序哭笑不得，一时间也辩不出所以然来，反问：“若是我也瞎了眼睛，坏了容貌，你可会嫌我？”

        她也是神魂颠倒，有气无力：“我、我是果真瞎了，一点儿好不得了。”

        “嗯……”龙倏然撞进大半，陷入花心，宇文序一声闷哼，险些失了神志，骨酥。

        男人手掌抚过柔腰肢，轻而易举探入幽，一片春泥泞，他将砺指满花，轻捣几下，霎时阴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