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指责她的梦魘。

        她没有回话，攥紧着叶之遥衣角的手开始发抖。

        ──『装什么清高女，被人烂的臭婊子！』

移话题，「我手没事，没伤到神经和骨，只是肉伤。」

        「你不是一个人，姐姐…我会在你边，永远在你边。」

        语毕，叶之遥握住叶知心的手腕、也不回地带她离开，留下唉声叹气的叶昱松，还有不知在思索什么、表情晦暗不明的林晓青。

        查觉到她有点不对劲，叶之遥包裹住她的双手轻轻搓，窥视着她的表情唤：「……姐姐？」

        感觉到颈间蔓延开来的意，他心疼地抱得更加用力，像是要把她进里。

        攫住她咙的东西消失了，她又可以呼了，彷彿活了过来，如新生儿般发出了重生后的第一声音。

        「不用怕……你不是一个人了，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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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心底长长吁了一口气，用拇指轻轻摩娑着手中的小手，陷入沉思。

        解完心结该来吃肉了吧？争取20章前上本垒！

        见她虚无的双眸漫上雾气、子开始不自然地大力抽搐。叶之遥一惊，立刻把她揽进怀里。

        「姐姐！没事！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任何事。」

        「我在这里…姐姐。」

        ──『人正真好，我们都不会遇到这种事呢。』

        像是要刻进她心里，一遍又一遍。

        两人回到了家。

        ──『你是跟那个人有什么金钱纠纷吗？还是你有出什么让人误会的行为？』

        但她只是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他，一动不动。

        她想问他伤得严不严重？会不会痛？她想跟他谢，谢谢他救了她；她更想跟他歉，把他捲进来害了他。

        那是一丝几不可查的微弱呜咽，却重重震慑了他的心。

        ──『谁要跟踪你，少自恋了！』

        「我们住得很好，不用麻烦……我会照顾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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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

        然后是越来越多的抽噎，不可自抑地断断续续从咙里鑽出，渐重的低泣声染上嘶哑气音，最后终于在他怀中放声大哭了出来。

        「我们血脉相连，永远无法分割，是你永远的家人。」

        他轻柔的声音彷彿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渐渐清晰，如太阳般破开了那些缠住她的阴暗过去，终究化成一强大的遍四肢百骸。

        但她发不出声音，有什么东西紧紧攫住了她的咙，是什么？

        叶之遥倒了两杯水，牵着叶知心在沙发上坐下，怕吓着她般一举一动都十分轻柔。他自己拿起来喝了一杯，示意她也喝。

        全天下最想知的人大概是叶知心自己。

        「姐姐，不要怕……没有人会再伤害你。我在这里，我是你弟弟，是你的家人。」

        附带一提写这章的BGM是五月天的〈天使〉。

        叶之遥驀地一声，让客厅的氛围顿时染上更加微妙的另一种气氛。

        叶之遥异常坚决的冰冷语气，冻得林晓青子抖了一下。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林晓青这时终于开了口：「要不然……回这边住一阵子吧？你们这样两个人也不安全──」

        他微微向前一步，像是要把叶知心护在后，然后强地结束话题：「……我先带姐姐回家了。」

        在她嘶声力竭的嚎泣声中，他心如刀绞，眼角沁出了泪光，不断落吻在她发上，哑声轻喃。

        叶知心想说话，从一开始就一直想说话。

        「不用。」

        「我在。」

        ＊＊

        ──『要是没有生下你就好了！』

        温的嗓音落在耳畔，他让她的靠上心窝，彷彿可以听见他的心脏怦怦动，和血在血里汨汨动的声音，那是和她相同的血。

        叶昱松看了两人的样子，大致拼凑出事件情况，一阵一阵的痛，但他万分不能理解，于是毫不掩饰地向叶知心问出心中的疑问：「你是跟那个人有什么金钱纠纷吗？还是你有出什么让人误会的行为？不然他为什么要……」

        叶之遥从她无神的双眸中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没有其他任何情绪，彷彿失了灵魂的空壳，只有手上的温度能确定她此刻存在于此。

        ──『看有谁要你，你个这么烂，以后一定会早死』

        脆弱得好像下一秒她就会轻飘飘地原地消失。

        为什么要扰你？为什么要跟踪你？为什么要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