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学法律的，犯法是可以的吗？」

        「乱罪应该要除罪化，这不是现今法律界的共识吗？」

        叶知心震惊地看向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话，「你、我……！」

        比儿微笑，不刻意戳破，继续说：「谁说学法律的就不会犯法呢？」她抬抬下巴，示意讲台上正在解释法条的中年男教授，说：「他跟一位硕二的学姐在搞暧昧是人尽皆知，明明女儿都已经上高中了，就是知通罪已经除罪化了，才这么公然。」

        「就算是律师，没有德的人可多了。应该说，就因为是律师，才懂得如何钻法律漏去犯罪。」

        律师不是圣人，这理叶知心也懂。

        「况且乱罪乃刑法告诉乃论，只要不被父母发现，谁都拿你们没辙，放心吧。」

        比儿朝叶知心眨眨眼，一副＂我不会说出去的＂模样，令叶知心哭笑不得。

        「但我不只犯了刑法，连民法也犯了啊……」叶知心绝望地摀住脸。

        听到她间接承认了两人的进展，比儿顿了顿（实则在心中疯狂为遥知CP吶喊），装严肃地皱眉：「民法只有禁止近亲结婚，但你们又没有要结婚，是犯了哪一条？」

        「……他还没满18。」

        比儿倒一口气。

        两人无言半晌，比儿打破沉默，故轻松地说：「还好啦…至少他满16了，而且你们是合意的，多可能算是侵犯了民法中父母对未成年子女的教养亲权……总之，就是不要被你们父母发现。还有以防万一……到他成年前先不要了，OK？」

        叶知心脸颊发，尴尬地点点，她自己也是这么打算的。

        在乱罪尚未除罪化的现今，她在跟弟弟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就已经有背罪的觉悟了。

        她也不是什么德感或正义感强烈的圣人，说到底当初会选法律系，也只是想要保护自己而已。尤其她对亲情淡薄，也不觉得家庭理德上有什么好需要维护的。

        她从来没有从家庭中获得温，又为何要牺牲自己去维护什么狗屁家庭。

        在她满20岁时，于心于于法她都已经是个完全为自己的决定负责、独立自由的人了，就算是叶昱松和林晓青也不能奈她如何。

        ……当然，跟未成年交，对她这个将来要成为律师的人来说，说没有疙瘩是骗人的。但既然都了，她也没有要反悔的意思，只是她当时太过震惊，表现出的态度好像伤害到了他……

        这几天她和叶之遥几乎于冷战状态，叶知心自尊心高又傲，拉不下脸先开口。叶之遥那家伙更是难得态度强，真不知是在气什么。

        明明是他刻意隐瞒、有错在先耶！为什么搞得好像是我欺负了他一样？叶知心有些愤恨不平。

        唉……但一直冷战下去也不是办法，总得找个契机来破冰，顺顺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