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是很适合拿来换个口味的点心。
她想先恢復坐姿,
下意识地往后,不习惯跪坐的姿势,一不小心多用了一点力。
他的情绪因此稳定不少,睁开双眼后看到她在观察自己的反应。
「你们不解释一下吗?」
有成功
出来的话,她说不定就不会
出像现在这样的表情了。
即使知
最多也只会隔着一隻手的距离,等待的时间仍然令人躁动不安。
「不恐怖就好,没被吓到是好事。」
不像绘本,就算难过也很快就结束了。
最后,琉辉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她姿势不太标准的跪坐和抓着她手臂的梓。
其实就算真的会跌倒,她也能扶着旁边的桌子,不至于会摔到地上。
开口的瞬间,嘴
碰到了什么,是他没有闻过的甜味。
俯视着他,而且靠得很近,从他脸上移开的手换成按在他的肩膀上。
(我借的书在之前就还了吧,是他记错了吗?)
会吃人,也会被人伤害,异常真实。
听完梓一时之间不知该从何解释的说明后,琉辉看向她,示意换她说明。
因为不明白那些复杂的想法时,书里的人不会告诉他,为什么会出现那些想法。
「反正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我也只是想来拿回之前你借的书。」
《发现后段需要的字数太多,
不下想写的东西,只能下一章再继续》
几乎停滞的思考让他晚了一步才反应过来。
「既然你都说等一下了,就别忘了要尽快拿过来还」
有时看鬼怪类的故事还会越看越鬱闷,很难喜欢上那些故事。
从听得见的声音来猜测,也猜不出她想
什么。
「我差点摔倒,是他有抓好我。」
「说话说到一半,我要问他事情的时候,你开门进来了。」
相对于某方面还
现实的她,他会看一些绘本,但是不会看小说。
覆盖住双眼的温度一直没有移开。
而他发现她已经分心,在回想自己把借来的书放到哪里去了。
而且,这能当作先不弄伤他的理由。
她第一次尝试吃薑糖的时候被辣得难受,捂着嘴忍住后才嚐到了一丝温和的甘甜。
在遇到理应是幻想出来的
血鬼这个种族之前,她对这些是没兴趣的。
想知
她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也无法分辨她此时的情绪。
比平常安静许多,有感到在意却想不通的事。
然而,正要试探地问他些什么,房门就突然打开了。
当她膝盖着地的时候,他能听见有什么东西落到了地面。
但她的心情转变得很快,抬
看向他时,已经没有刚才那么低落。
看到她点
,他不觉得自己
了什么值得让她感到可惜的事。
「我选了比较辣的那种,喜欢的话,还可以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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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嘴里
着糖,他的声音有些
糊,让她只能勉强听清楚。
他的疑问让她回过神来,转
看向他,换回她习惯的盘
坐姿。
之所以回答等一下会拿过去,也是因为再确认一次之后能去找他,说不在她这里。
可是又有点在意她会
什么给他。
「我有点好奇...你借了什么书?」
说完就走的琉辉,一如往常地走得很乾脆。
「那我等一下拿过去。」
「...还不能看吗?」
那种不会
多馀的事的冷漠和距离感并不完全是讲求礼节。
人写出来的东西到底能多接近非人的生物,看动物图鑑还比较有真实感。
他看她的动作摇摇晃晃的,差点失去平衡,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臂。
她态度自然,不太在意琉辉能不能懂,毕竟状况确实就像他说的那样。
辛香料特有的香味和随后扩散的
意会蔓延到整个口腔。
和她讨厌的态度很像,本质却不是相同的,所以她也不会多说什么。
短促的气息轻柔地掠过脸颊时,指尖是那么地接近他的獠牙。
和一直在烦恼不被弄伤就没有价值的自己不一样。
小小的糖块让
尖充满
热又辛辣的刺激感,还有朴实的黑糖味。
她会固定把书本的书名朝着她能看到的方向,但是书堆里并没有其他不属于她的书。
「所以...你觉得很遗憾?」
「我看的是不恐怖的鬼怪的故事。」
想让她把注意力移回自己
上,用对话来掩盖着急的心思。
他不只反应得过来,还帮了她一把才是她最讶异的。
「...我让她弄伤我...她餵我吃盘子里的糖...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很好吃...但是为什么要让我吃这个?」
「本来我是想自己
其他东西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