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欠可可的钱。”何浩坦白说：“六师叔你也知，我欠可可很大一笔钱，如果可可不幸遇害，我就欠了来世债，所以我拼了命要救可可，就是为了不欠可可的来世债。至于小侄自杀，那是为了追下阴间向可可解释，我已经尽力了。”说到这里，何浩了一把眼泪，哽咽：“六师叔是亲眼所见，我在可可手下纯粹是当牛，我这辈子已经受够了，不想来世再给她当牛。”

        何浩的解释尽荒诞，张刚二、张旋六和孤寒凡三人反而有些相信――因为这样傻的人在龙虎山代代都有，这也是龙虎山始终站在天下灵能界之巅的一个重要原因。而张刚二更坚定了何浩可能就是武吉转世的怀疑――武吉就是这样典型的傻瓜。

        “孤师兄。”何浩眼泪汪汪的说：“我知师兄与可可两情相悦，怎么还会追求可可，生生拆散师兄与师嫂的美满姻缘？”见在张可可吃够碰鼻灰的孤寒凡不断叹气摇，神情暗淡。何浩心中得意，臭小子，别以为长得比我帅就不得了，起码在张可可面前，我比你的地位高。何浩眨巴眨巴眼睛，信口雌黄：“师兄，其实你不知，我和可可在一起的时候，她经常提起你，她心中只有你一个。”

        “真的？”孤寒凡连呼都急促了，连忙把何浩扶起，“师弟请说，可可是怎么提起我的？”但何浩挣扎着不肯起，一定要张刚二收下拜师礼才肯起来，孤寒凡一把抢过何浩举起的茅台酒扔到一边，教导何浩：“师弟，你要拜师别送茅台，我们的师傅喜欢喝人，我每天都要亲自去给师傅买酒，呆会师兄带你去买人来送师傅，你先对师兄说可可的事。”

        张刚二和张旋六一看好嘛，为了一个张可可，孤寒凡先代师收徒了，但两人也不好打扰爱徒，也只好任由孤寒凡去。孤寒凡将何浩扶了坐好，拍着何浩的肩膀问：“师第你快说，可可是怎么在你面前提起我的？你说了，我一定帮你求师傅收你为徒。”

        “师兄，你知可可脸薄，这些话你千万不要告诉可可是我说的啊。”何浩先吊足孤寒凡的胃口，痴情的孤寒凡果然中计，连忙手按口发誓：“我孤寒凡以师傅的名誉发誓，绝不把师弟何浩的话告诉可可，否则天谴之，地谴之。”

        “师兄，你可是送给可可一条白金镶钻的项链？”何浩想起那天张旋六提起孤寒凡时，向来吝啬的张可可回家后把一条白金钻石项链扯断扔进了下水，后来如果不是发生那么多事，何浩肯定早去下水捞宝了。

        “没错，没错。”孤寒凡点如同鸡啄米，“可可向来不收我的礼物，就只收了那一条项链。”

        “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只要有空，她就拿出那条项链，脸红红的发呆。”何浩象是在回忆般说：“我问她为什么，她就是不说。”

        ……

        “阿嚏！阿嚏！”在同一时间，正在菜张可可连打了两个嚏，不少唾沫星子都飞进了菜里，张可可看看四下无人，嘀咕：“算了，反正这菜是给何浩准备的。”于是，张可可继续没事人似的专心她那些堪比毒药的菜肴。

        ……

        “后来呢？后来呢？”孤寒凡红光满面，追问不止，同时对何浩生出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