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面狐疑，“真的？”

        “这是衣领，信期来了怎么会弄脏衣领呢？”玉珠将衣裳翻了个遍，唯独子干干净净的，一点儿血迹也没有，“你老实说，小姐究竟怎么了？可是……被人欺负了？”

        荷摇摇，“我也不知，小姐……看上去并没什么事？”

        “你不也没睡吗？”玉珠问，“你去哪儿了？”

        “你从小跟着我，没有人比你更清楚我的状况了，有些事是在所难免的，有什么好哭的，赶紧回去睡吧，明天……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玉珠伸手去碰，荷忙往旁躲，只是荷一向行事温柔，哪里比得过算是在青楼厮混长大的玉珠灵活，三两下就被玉珠把衣裳抢过去了，荷急的大喊起来，“你快还给我！”

        荷愣了一下，许姝习惯了黑暗中世界，晚上歇息从来都是灭所有的灯烛，一点儿光亮也不留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然你以为小姐为什么这么着急的要把许十小姐的嫁妆都准备好，因为小姐可能活不到十小姐嫁人的时候了……”

“小姐您是不是在……在……”

        荷忙捂住玉珠的嘴，“你小点儿声，叫别人听见了，小姐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这……这……小姐信期来了……”荷急中生智胡乱编了一个借口。

        荷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抱着许姝染血的衣衫蹑手蹑脚的回了自己屋里，关上门一回就看到了玉珠，吓得差点儿把手里的灯笼都丢了，“你……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怎么不在屋里睡觉！”

        周谨和许姝之间的关系荷不知，玉珠便也住了口，只是问，“你刚刚去看小姐，小姐怎么样了？”荷的担心不是没由来的，所以玉珠直觉许姝是出了什么事了。

        玉珠又，“我刚刚都看见了，你一直都悄悄的躲在抱厦注意着正房！”

        玉珠不理，用力将衣裳抢了过来，被荷包在里面的血迹便了出来，玉珠指着血迹问，“这是什么？”

        “又？”玉珠大惊，“小姐她……她……”

        荷将手里的衣裳抱的更紧了，玉珠却眼尖的发现荷怀里抱的衣裳是许姝今日白天穿过的，“你怎么把小姐的衣裳拿回来了？”

        “什么？”玉珠抱着衣服呆呆的立着，以为她听错了。

        许姝表现的越平静，心里的波涛就越汹涌，荷放心不下，可是坳不过许姝，只能提着灯笼走了，临走前正要灭桌上了烛台，就听许姝，“留着吧！”

        荷摇，“我真的不知……”

        “小姐她……她快死了……”

        荷惊讶的看着玉珠。

        安排后事……

        “真的！”

        “你去看小姐为什么要从屋后走？”

        荷支支吾吾，“我去看看小姐睡了没！”

        “是小姐的……小姐又吐血了……”荷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那这血……”

        “你看到的人我也看到了……”

        荷语，没有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