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书包,她转
看向仍在写题,但实际上早就收拾好的叶书扬:“我收拾完了,我们走吧。”
不知怎么的,曲珞有些心虚地撇开了眼。
两人走至一楼的走廊时,叶书扬睨了眼走廊外的雨势,语调随意地问:“我生病请假那天,你是怎么回去的?”
只是现在,那把伞好像成了一个无法言明的秘密,以及一个注定在雨中诞生的谎言。
若有似无的一声低语缓缓传出:“曲珞……”
曲珞瞄了一眼他的侧脸,尽量用自然的口吻:“我忘带伞了,待会儿我们一起撑你的伞吧。”
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动作的指尖条件反
地动了下,而后僵住。
动作间,发梢倏地后退。
与此同时,她的手取而代之,掉入了他的掌心。
而她误信了天气预报,早上出门时没带伞。
她害怕自己被他识破了。
似有羽
轻柔地撩拨着他心底最柔
的角落。
他握住了。
长指不自觉地蜷了蜷,发梢掉入了掌心。
微凉的温度渐渐地传了过来,少女轻柔的气息拂上拇指。
他听见了自己怦怦的心
声,也听见了自己有些低的声线:“叶书扬属于曲珞,那么,曲珞能不能也属于叶书扬呢?”
今天柯烬仍然请假,前几天借给他的那把一直被她放在书包最底层的伞还没还回来。
他握住了她。
曲珞扭
看向窗外,轻叹了一声。
天色漆黑似
墨,灰蒙蒙的乌云笼罩着
,狂风刮起颤巍巍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两人靠得极近。
骨节分明的手指逐渐收拢。
他的呼
起伏明显地顿了下。
电视被关闭后,卧室彻底安静了下来。
指尖往前探了探,散开的发丝落在指腹上。
晚自修结束后,雨一直没有停,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
所以。
是他的。
拇指的指腹在她手背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
轻柔的,如气息拂过一般,带来一阵酥麻的
意。
只不过天不遂人愿。
他僵在那好一会儿,直到剧情中途插播广告,他才猛然回神,关了聒噪不堪的电视。
寂静的空间里,只听得见曲珞轻缓且平稳的呼
声。
“行。”他撂下笔,背起书包,跟着她往外走。
她的手好小,就那样静静地躺在他宽厚的掌心中。
周末放晴了两天后,周一下午又下起了雨。
尖锐的耳鸣声充斥着他所有的感官,大脑像是彻底宕机的零件,再也指挥不了接下去的动作。
他能看得清她人中上轻微浮动的绒
,也闻到了她呼
里散发出的水果糖的甜味,似乎是哈密瓜味的。
像是询问,又像是不确定的等候。
因为他一直都知
,不
晴雨天,她书包里永远都放着一把伞。
荼毒青少年的心灵健康。
“当然是坐车回去的呀,还能怎么回去。”
床铺另一侧的被褥凹陷了一块,叶书扬直接侧躺在被褥上方,凝视着她的侧脸。
那只蜻蜓再次飞入了他的视野,在枝叶上留下了震颤的痕迹。
“嗯……”她翻了个
,面朝向他,轻轻哼出一声鼻音,许是梦中的呢喃。
垃圾偶像剧,演得什么破剧情。
紧接着是女演员带着歉意的解释,可叶书扬一句也听不进去。
-
己的不满:“为什么,他究竟哪里比我好,我和你这七八年的感情,还比不过你们那五个月的相
吗?”
叶书扬脚步微顿,神色却没什么变化:“好。”
现在看来,她只能祈祷这场雨能在放学前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