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严肃：“应该的。”

        “那你过去瞧瞧，问问你二哥怎么回事。”

        顾燕笑。

        纪素兰再次点，然后在顾燕的目光下站起，对从堂屋出来的杨春凤大声：“妈，二哥哥挨打了，我和二哥哥关系好，我要去看看他，问问他为什么挨打，好不好？”

        杨春凤盯着纪素兰旁不敢看自己的顾燕，“幺妹，你去李四婶儿家借把剪刀。”

        “好，”纪素兰乖乖去了。

        她刚一出院子，杨春凤让顾燕把衣服的布放好，下一刻拿起靠墙的扫帚就给对方打了过去，“我让你教坏我闺女，我让你跟她胡说八！”

        听着顾燕惊声求饶的声音，纪素兰眉开眼笑地去借剪刀了，她还故意拖延了一会儿，好让杨春凤多收拾一下顾燕。

        二妈他们听见隔杨春凤收拾顾燕的声音却很感动，觉得杨春凤是为了帮他们收拾孩子时掩盖一二。

        “你们打我，总有个说法吧？”

        二是真疼哭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平日里对自己那么疼爱的爹妈，会对自己忽然下这么重的手。

        “你跟我进来，”二爹让二进堂屋，等人都进堂屋后，二妈把堂屋门一关，拉开了堂屋的灯。

        “你和水芹到什么地步了？”

        二一听爹这么问，当下又羞又惊，“你们就因为我搞对象打我？”

        “你回我的话！”

        二爹猛拍桌。

        二从小只见过他妈发火，但从没见过他爹这么发火。

        一时间二也不敢瞒着了，“就初二的时候确定关系的，不过我知你们想让我考大学，所以我什么都没……最过的就是亲亲嘴了。”

        “真的？”

        二妈抚着心口问。

        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生气，二还是老实点，“真的，这个事儿我不敢胡说的，毕竟有关她的名声。”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后，二妈缓缓坐下，眼泪簌簌落下，“还好……还好没出大事……”

        二爹也大松了一口气，他揽住二妈的肩膀，柔声安抚了对方几句后，才对满脸茫然的儿子：“你必须跟她断了，因为她……是你亲堂姐。”

        水芹比二大半岁。

        二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一直到二爹把当年的事细细跟他说了后，二整个人倒在地，他哭得比亲妈还要厉害，“怎么会这样……”

        这边有情人终成堂姐弟，那边又被婆婆收拾了一顿的顾燕洗了手了脸，继续红着眼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