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素兰也不抬地笑了笑。

        那大嫂一甩手绢，“干啥啊，他们儿子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还能理直气壮吗？不过倒是闹了两次，被孙大千骂回去了，还说要不是看在郑方是他们家独子的情况下，能把郑方第三只脚给剁咯！”

        那天惹上高梦瑶，郑方也是自以为拿住了对方腼腆的子，就算自己对她了什么，高梦瑶也不敢跟家里人说，可问题是到一半，人家跑了，他还真拿不准把对方扯出来后自己是什么后果。

        “静不下心？”

        顾燕出院回家的时候看着瘦了不少，本来心情被顾爱民弄得不是很好，但没想到一回家就吃了个大瓜，她听得津津有味，还问过来看她的那位嫂子。

        后悔在高梦瑶和纪素兰这两个姑娘中间，选择了先要高梦瑶，毕竟高梦瑶年长，段已经出落得比较好了，而纪素兰还有些干巴巴的样子。

        然后就发现他的小女儿是坐不住的人，明明写作业的时候还是很老实的，但练字的时候感觉屁下面有针一般，总是坐不住。

        所以被孙大千质问的时候，郑方难得聪明的没有出声。

        纪父笑眯眯地问她。

的，特别是作文。

        “孙大千那人就是个老混账，家里就他一个人，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说郑家愿意和他干下去吗？不过郑方醒来后一直说自己没有干那事儿，但孙大千问他干啥事儿的时候，他自己糊得很，只说记不清了。”

        郑方后悔啊。

        小黑躺在一旁把他们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然后在脑子里说给纪素兰听。

        “那你更要练了，”在一旁给她新衣服的杨春凤笑，“以后你出门办点事，人家让你签个字，结果你写出来丑巴巴的，你说别人会怎么说你？”

        别说娶媳妇儿，这辈子差不多都毁了。

        四肢疼痛，脸上难受的郑方也后悔，后悔什么呢？

        脸上被刻了字，郑方这么爱面子的人，肯定不会出门了。

        于是纪父就看见原本坐不住的幺女，开始认认真真地练字了，他有些佩服地看向杨春凤，杨春凤得意地仰起，瞥了他一眼。

        后悔过后又开始细想，自己到底什么时候上了孙大千女人的床，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越想越觉得吓人，最后居然联想到自己在外省得罪的那个老大。

        纪父失笑，双手抱拳轻轻对她拱了拱，杨春凤见此咧嘴乐了。

        “郑家就没因为郑方上的伤和孙大千干起来？”

        会

        纪父每天都会监督她练四十分钟的字。

        顾燕倒一口凉气，“口气这么大？”

        要是他当时选了纪素兰，就那个傻乎乎的丫，给两颗糖就能成的事，怎么就选错人了呢。

        “我去找找舅舅之前给我的字帖，”高梦瑶的舅舅字写得特别好，所以最爱在过年的时候送小辈们字帖，想让孩子们的字也提高些，毕竟大人都觉得见字如见人这句话是有几分理的。

        自己都理亏，家里人还得起腰板吗？

        “会说你人长得这么好看，字怎么写成这样，太可惜了，”杨春凤用夸张的语气说了一遍，最后还叹了口气。

        他那几个儿子，孙子，有一个数一个，都是不好惹的子。

        于是纪素兰就收到了一册字帖。

        郑方倒是想把高梦瑶扯出来，但他不敢，现在已经得罪了孙大千，那高家还能再得罪，要知高老爷子当年和人打架，直接把对方打死了，后面坐大牢给毙了。

        郑方爹妈这段时间没少为这个独子掉眼泪。

        纪素兰点，“好难写，而且我写出来的，和字帖上的字都不一样，我不喜欢。”

        “说我字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