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兰把帽子装进布包，挎在上后，听见周爱国唤自己的声音便出去了。

        周爱国想了想后，带着他们去周素兰所在的供销社。

        “没有了，”五哥回想了一下，然后确定。

        与赵卫军对视的那一眼，二人的脸色都算不上好看。

        “大哥，我们不要瞒着家里人。”

        “他们还有一个两岁多的孩子。”

        赵卫军看着对方修长的手，有些自卑地把自己糙的手伸过去，“虽然我还是有点不相信。”

        “哥，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没有，就我一个，”周素兰连忙打开大门，让他们进屋说话。

        周素兰把供销社的门锁上，和周爱国并肩往前走，走着走着，周素兰颤声问：“大哥，那个人……是故事里孩子的父亲吗？”

        “赵同志，麻烦你走一趟了。”

        上官宽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被赵卫军瞪的上官宽摸了摸鼻子,  “你也别不爱听,  我也下乡过几年知青，和生产队结婚的知青非常少，因为我们都想有一天回到自己的家乡，和家人团聚，你家的条件也一般，为什么程同志会愿意和你过日子呢？”

        他们聊每个字都被系统传给周素兰听了，周素兰坐在小屋里，手不停地织着帽子，等他们聊完后，帽子也织好了。

        昨晚没睡好的黄秀莲到点就赶紧走了，五哥起去了对面，他本来就是对面饭馆的人。

        上官宽带着赵卫军先回家，今晚赵卫军暂时住在上官家，明天一早，他们会去程丽青所在地方。

        周素兰又好奇地看了眼赵卫军后，这才进小门。

        想起以往的日子，赵卫军垂下眼，“如果我说是因为我们对对方有感情，你相信吗？”

        “这种人还要老师呢！”

        周素兰也骂。

        “别怕，”周爱国笑了笑，“对我们来说，这是好事，不是吗？”

        “还有别的吗？”

        当时赵卫军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反正有了孩子，媳妇儿还能不要他们？

        “是啊，她还考的师范学校，真不要脸！这种品行不端的，可别教坏了学生！”

        “有什么事儿你大喊一声，我们立过来，”五哥这么说。

        “大哥，大宽哥，”周素兰来到大门前，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在看见上官宽后的赵卫军时，她脸上带了点疑惑。

        周爱国一出单位大门，就见上官宽冲自己猛招手，而他旁还站着一个肤微黑的高大青年。

        周素兰把东西给他，刚把钱放在柜子里，就听见外面传来五哥和上官宽打招呼的声音。

        “欸，”上官宽也学着他那样蹲在一旁,  凑过去跟他说话，“你说你家里那么穷，别瞪我啊,  我说实话怎么了？”

        程丽青就说阿壮才多大，以后读书的时候去补就是了,  别人怎么补的,  他们就怎么补。

        周爱国没有想瞒她，“是。”

        怕他记全的周素兰一边拿东西一边问。

        “好。”

        赵卫军：......

        上官宽提醒。

        “这是赵同志，”周卫国介绍，“里面还有人吗？我们想谈点事。”

        周爱国说完，周红英就骂：“真是看不出来，她是那种货色！这算什么？抛妻弃子还骗婚吗？觉得我们家好欺负？”

        结果现在……

        “我去里面，如果有客人喊我就行了。”

        “嗯。”于是回到家吃过饭后，周爱国便跟家里人说上官宽找到了和程丽青过日子的人。

        赵卫军脸皱巴巴地蹲在边上,  越想越烦。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瞧着那么干净的人，会骗他和赵同志呢，想到赵同志说家里还有两岁多的儿子等着他，周爱国脸上的笑没撑住。

程丽青随口一口。

        周素兰猛地停住脚步，脸上全是惊恐，“所以、所以那个大娘说的……”

        从系统那得知他们正在往这边来的周素兰，到了五点半也没走，而是继续在那织帽子，“我这就要收尾了，想把它织完再走。”

        二人礼貌的握了一下便松开了。

        上官宽直接站起往旁边走了几步，他还有些嫌弃地拍了拍屁。

        周红英点。

        周爱国心里苦涩地伸出手。

        周素兰点了点，等他走后，便在昏暗的灯下继续织，很快五哥又回来了，“妹子，给我拿十包盐，十袋酱油，两袋醋，真是的，后厨都没了才让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