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也能像其他人一样,正如我们所说,不知
该怎么办,有困难的时候能够坦诚地说出来就好了。”
叶隐:“就是嘛!林香有困难的时候能够说出来的话,别人才能够帮助你啊。”
邑那“看了成员表的风祭同学发怒了,使得坂水老师害怕了,然后把事情推诿给你,责任感强的你没办法拒绝,于是便不得不去招集足够的人数。”
邑那“但是,你却没有能够招集到成员的自信,就只能依靠别人了。要是上面所说的事情能够毫无保留的说出来就好了嘛。”
林香“但是,这样的话”
邑那“”
林香的心情我不是不能明白。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努力过来的,事到如今才承认自己的无能,大概很难
到吧。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应该劝说一下。
叶隐:“喂喂,不觉得到了最后关
才哭着去求人更加难看吗?哎呀哎呀,还真是固执得让人伤脑
。”
林香“才,才不是这样!我明白现在已经别无他法了。”
叶隐:“那么就老实地说出来啊。没关系的。”
林香垂着
,好象总算下定了决心,一口气喝光了红茶。
林香“我会试着去
的。”
虽然摆着一副明朗的表情。但是,
上就浮现出苦笑了。
林香“但是要让她们去参加明知会输的比赛实在是让人良心不安。”
叶隐:“并不见得就一定会输吧。”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确实没什么胜算。理事长实力十分强,就算能与其他的成员势均力敌也无法取胜吧。而且对方早就编成了队伍,都已经开始练习了。
说来说去结果都只是被强迫去参加理事长的个人表演罢了。
邑那“我觉得可以获胜哦。”
林香和我看着榛叶,她还是和平时一样地笑着。
林香“但是,风祭同学的实力”
邑那“劝说的时候最后加上这么一句:要让风祭同学在投手台上哭泣。”
叶隐:“要,要弄哭她吗!”
邑那“仅仅是措词的技巧罢了。”
林香“想打败她是十分困难的,究竟要用什么手段呢?”
邑那“那个嘛,总之就是秘密啦,只告诉参加的人听。”
榛叶还是像平时那样笑容满面地说着,但是却有种让人反驳不了的感觉。
林香“我明白了。”
叶隐:“榛叶”
邑那“有什么事吗?”
榛叶一边洗着林香用过的茶杯一边背向这边回答
。
叶隐:“刚才你叫住走出去的林香对她说了些什么呢?”
邑那“只是告诉她几位比较容易劝说成功的人罢了。”
这样说完榛叶便举出了几位学生的名字。
叶隐:“是这样啊总觉得被榛叶这样一说,她们似乎真的会参加的感觉。”
邑那“要是能够顺利就好了。”
洗完东西后榛叶坐下来为自己添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