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骑在两名女子
上的将领呆呆的看着江鱼,突然间膝盖一
,猛的跪在了地上大声喊叫
:“饶命,我是大唐的军人,我,我是被
的呀!”
两柄带着
血浆的砍刀架在了那将领的脖子上,两个被欺凌了许久的女子惊呼一声,吓得晕了过去。江鱼用力的将那砍刀在敌人的脖子上磨了磨,冷笑
:“我问,你答,若是答不出来,你就死!你在这里干什么?”
那敌将立刻说
:“奉命封锁通向长安的官
,严防长安城中的世家富商逃走。”他偷偷的抬起
来,偷看了江鱼一眼,看到江鱼正瞪着自己,他连忙低
:“诶,上面的军令是,抓到一个杀一个,他们的金银珠宝全
抢下来,他们的家属亲眷中是美人的留下,男人和丑女人全杀了。。。诶,我听说,咱们皇上想要把都城移来长安,这是为了给
里挑选
女哩。”
好,有个
,安禄山这厮挑选
女,居然是用打劫的?江鱼冷哼一声,刀面朝那敌将的肩膀用力一拍,‘啪’,那敌将的肩胛骨被拍得粉碎,顿时惊天动地般的惨呼起来:“饶命啊,这位大将军,饶命啊。我也曾经是良家子弟,我附逆从贼,都是被
的呀!咱是清白的。。。咱还没杀一个老百姓哩,也就是,也就是,诶,我这是下了聘礼娶了两个小妾而已。”那敌将可怜巴巴的看着江鱼,眼角余光不断的扫向地上两个**女子,唯恐江鱼这个煞星将他一刀杀了。江武他们已经屠光了三千叛军,一个个血淋淋的围了过来,这敌将的
哆嗦得更加厉害了。
“清白的。。。嗯,真他
的够清白。”江鱼讥嘲的冷笑了几声,刀锋在那敌将
上一刮,发丝飘散,江鱼将他发髻剃了下来,冷笑
:“好罢,我就算你很清白,你可知
太子的去向?嗯?看你的
份也不算低,你应该知
太子的下落罢?”能够带着三千兵
驻扎在长安城外,专门守着官
抓那些逃跑的世家门阀的人,这样的将领若说不是叛军高层的心腹,江鱼也是不相信的。
这敌将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很谄媚的笑起来,他举起那只还能动弹的手,小心翼翼的说
:“诶,大将军,太子的下落,您还真问准人啦!”原本还想要卖点关子弄点承诺,但是一看到江鱼眼里那极其不善的凶光,这敌将急忙大声叫
:“大唐太子李亨领了他东
的一些幕僚,出城往西北方向去啦。我说的消息绝对是真的,因为领军去追杀太子的乌将军是我拜把子的兄弟,咱们经常一起赌钱玩女人的。”他唯恐江鱼不相信他的话,指手画脚的赌咒发誓,也不知
多了多少恶毒的誓言,这才终于闭嘴
息了一阵。
“很好,多谢了。”随手劈下了这敌将的脑袋,江鱼朝江武他们命令
:“换上叛军的衣甲,打上叛军的旗号,我们也往长安城西北追。唔,安禄山他们叛乱,是从东边来的,太子他去西北方,难
是想要调集那边的兵
来迎敌么?应该是这样了。”对于江鱼的判断,江武他们自然是毫无异议,他们扒下那些叛军尸
上的衣甲换上,每个人都准备两匹
,驮上了那些
库房里的金银财物,用三十几辆大车拉了辎重粮草,给那被祸害的小村落留下了一点儿补给,让他们赶快全村逃难以避开叛军的报复,这才逶迤北上。
这一路上,因为穿着叛军的衣甲,打着叛军的旗号,又有江鱼随手抓来的十几个叛军官兵带路,江鱼他们走得是平平安安,有时候甚至就从叛军的大营边
而过,也没有出现任何的变故。反而一路上江鱼见到少于千人的叛军队伍或者是辎重队就立刻猛下杀手,一路上消灭了数千叛军,抢夺了大量的辎重粮草,又救出了两千多名大唐的士兵,最后三千多人的大队军
打着追杀太子李亨的幌子,很舒服的享受着那些投降了大燕的地方官的孝敬,循着前方叛军斥候传来的消息,一路追到了灵州附近。
灵州,自古就是黄河灌溉区,乃是物产丰富人烟繁茂的所在。只是此时兵火一起,百姓逃难,江鱼领兵来到灵州城下的时候,城
上飘扬的已经是大燕的旗帜,一伙趾高气扬的叛军在城
上喳喳呼呼的叫嚷,城池破败,很多地方的城墙已经被打成粉碎,许多面带惊惶的百姓在那些破烂的城墙缺口上爬进爬出,在地上挖掘可以食用的野菜或者去扒那树上的树
。一队队装满了粮食的大车正从城里运出,骆绎往南方运去,显然叛军是强夺了这里所有的粮草辎重去供应长安、洛阳等地,灵州的百姓就只能吃野菜树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