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几个窝的动作简单,送走穆大夫她就开始扬起手臂拍腋窝,之后回偏院练习几个招式,日
没那么毒辣了再关上门脱了短衫穿着肚兜坐院子里晒背。
“还成,胳膊和手与常人无异了。”
海珠没意见,“那我明早早点起。”
“好了。”铁匠从冷水里捞出冷却的铁簪,嘱咐说:“你用的时候可得小心了,别戳伤了自己。”他在
上比了个绾发的动作,“划破
可不是闹着玩的。”
“是不是
寒?”海珠主动问,“我在家也看过大夫,大夫给我开了药,还让我在晴好的天气晒后背。”
海珠认真看着他的动作,照猫画虎地跟着比划,穆大夫指点她用哪里发力。
海珠就在一旁等着,看他一锤一锤地打铁,簪尾逐渐成型,簪
越发尖利,整个长度大概在一扎长,人手抓握住了还余一半在掌外。
……
“那便好。”穆大夫不多寒暄,等海珠坐下了他拿出脉枕让她放上去,两指扣住她的手腕,片刻后让她换只手。
“我们明早就开船动
。”他说,“船先行一日,半途改换小船,趁着夜色溜上岛投毒。”
“……”
“不用急,明天我也要跟着出海剿匪,到了船上我再纠正你的动作,不必急于一时。”穆大夫有点无奈,海珠看着手长
长的,肢
也灵活,怎么模仿起招式来僵
的像个木偶人,胳膊和
像是从别人
上砍下来
自己
上的,不听脑子使唤。
“我们是将军府的,你就按要求打便是。”老阿嬷出声。
“对,天不亮就起。”
海珠点
,前段日子她刚经历过痛经。
三个炉饼一碗汤,海珠吃得满足死了,丫鬟来收拾桌子的时候她还遗憾只有一个肚子,不能把炉饼全吃了。
“请他进来。”海珠走出饭厅去客堂,“穆大夫好久不见,最近可好?”
敛许多,不再买贵的。
听她描述的就是为了方便杀人,铁匠不想惹上这档子事,给她出主意去买银簪。
“腋窝、手肘窝、两
、膝盖窝,早晚空掌击打,或是从海里上来了也可以拍一拍,这几个窝容易淤堵,拍开对
好。”
院里的丫鬟和小厮不时瞟向这边连连偷笑,海珠有些脸红,她也没料到自己的肢
竟然不协调。
夜幕上还挂着稀疏的星子,偏院的门被敲响了,海珠转醒应了一声。桌上的油烛还剩一指节长,她借着光穿上衣
“穆大夫你有事先走,我自己再练练。”她有些不服输。
“好,我知
了。”海珠笑着接过。
出一
汗再洗个澡,穿上新买的缂丝短衫,她坐在屋里可凉快了。
“齐姑娘,穆大夫过来了,少将军今天早上离开时交代他过来给您把脉。”老阿嬷进来说。
傍晚,韩霁跟沈遂满
臭汗的回来,两人都饿了,饭又还没好,厨子把晌午剩下的炉饼又烤热了端上来。
“好,我知
了,多谢穆大夫。”
路过打铁铺,海珠看一个男人拿着把锋利的菜刀出来,她走进去转了一圈,拿了个妇人纳鞋底的尖锥子给铁匠,让他给她锻造一个发簪,簪
尖利,簪尾带环。
*
“你晌午就吃的这个?我记得早饭也是炉饼。”韩霁问。
“多喝点凉茶,我估计你明早起来就要上火,羊肉燥的很。”说着,韩霁灌半碗凉茶,他只稍稍填了肚子就不吃了,这几天本就火气盛,羊肉饼再一冲,嘴上要起燎泡。
“好,你二叔的
如何了?”
穆大夫点了点
,他擅长骨伤和外伤,女人病他只是略懂,收了脉枕后,他示意海珠跟他出来,“我教你几个动作,你跟着我
,这几个招式你一天多练个几次,可以活络气血,疏通肝胆。”
“行吧,你自己先练着,另外我再教你几个
位。”穆大夫握着自己的手让海珠看过来,“肚子疼的时候按压这个
位可以减轻症状,明白吧?”
“我喜欢吃,已经给厨子说了,明早再给我烤一炉,我带上船吃。”海珠又掰一半拿手里慢慢嚼,“要不是怕上火,我晚上还要继续吃。”
铁匠这下放心了,挟着尖锥子放在火上烧。
回了将军府,府里的主人都还没回来,午饭是海珠一个人吃的,厨下按她的吩咐新烤了一炉炉饼,羊肉大葱馅的,羊油在炉火下沁进了面里,面饼烤得焦黄酥脆,咬一口咔嚓响,又香又酥,羊肉又很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