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

        “我小妹睡了？”海珠轻声问。

        贝娘摇，她抱过躺在床里侧的娃放上，星珠睁着眼在四乱看，难得醒了没哭。

        “真小，还没我胳膊长。”海珠手上脏，她没去碰小孩，微微弯着腰站床边看，嘴上问：“三婶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要是不舒服可别忍着，我们找大夫来看看。”

        贝娘摆手，里里外外都有男人持，她就吃喝拉撒的时候下床，孩子都不怎么抱，养的可好了。她娘过来看过两次就没来了，说不心她了。

        听到院子里有人进来了，海珠往外走，见是她三叔回来了，她侧说：“三婶我走了，明天有没有想吃的？”

        贝娘还是摆手。

        “那我就随便了。”

        “你的饭可不随便，有荤有素还有汤，味又好，你三婶可喜欢吃了。”齐老三送她出门，说：“我跟你三婶记着你这份心意。”

        “行了，客气话别多说，你锁门吧。”

        齐老三目送她进门，又听到门栓落下了，他才转进门。

        冬珠还在洗澡，海珠坐在院子里给猫梳，她嘀咕说：“一抓一把肉，大坨大坨的肉，天天吃天天长肉，脖子都没了……好大的猫，肚腩上也是肉，别我，一嘴的腥味……鼻子还好摸，耳朵的手感也行……”

        “姐，该你洗了。”冬珠带着一水汽开门出来，“是不是要下雨？天上怎么没星星了？”

        海珠抬，还真是，看样子今天夜里就要下雨。

        “明天睡懒觉，猫，下去……”

        海珠开门出去，站在门口大声喊：“要变天了，夜里估计要下雨，院子里晒的有东西的都起来收一收。”

        巷子里接二连三响起开门声，袒着上半的男人抬往天上看，天上的星星看不到几颗。

        “孩他娘，起来收衣裳，看样子夜里要落雨。”男人则是忙着端着虾干鱼干往屋里跑。

        海珠喊了几声见人都起来了，她进门去洗澡。披着发出来时察觉到脖子上落了雨点，她抬，就见一连串闪电从天上劈了下来，接着是一声轰隆的雷鸣，雷声一声接一声。

        海珠吓得赶紧往屋里跑。

        镇上已经睡着的人被雷声惊醒，众人骂骂咧咧地淋着雨开门收衣裳收咸鱼，住在靠海的渔民一开门差点没闪瞎眼，闪电像是下雨一样落在海上，如绳子似的缠在一起，半边海亮如白昼。

        看见的人不少，这下哪还有心思收东西，门一关都躲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