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小我心里都有数，你回屋躺着，算着时间杜学政该来找你叙旧了。”

        侯夫人坐着没动，秦大人进来时杜学政冷哼一声，起就要走，说：“我改天再来探望侯爷，一大早就晦气上门，我怕我也病了。”

        “都跟去，教书的夫子也跟去，过去了你习武读书都有同窗了。”侯夫人说。

        路人大笑，看得出来少将军很迫切娶媳妇。

        “这边要撒药了。”韩霁跨步走在海珠前。

        “我进去了。”海珠侧过看着他。

        长命这下又高兴了，他蹦蹦去演武场。

        海珠诧异他什么都没问，她还以为他要纠缠嫁不嫁的话。

        “就这么说的，我爹娘都理解，他们是过来人。”韩霁笑。

        “我已经说过了，晌午我们也不回来用饭，免得被长命跟上了。”

        “都打扫干净了，快到晌午那阵，夫人边的丫鬟就带人过来了。”婆子说。

        两人吃了饭牵着出府城，这时候路上行人熙熙攘攘，挑担推车进城卖菜的，背着渔网出城去海边打渔的，牵着骡子驼货的，拎着桶带着孩子去赶海的，路上相识的人遇见了高声打招呼，认识韩霁的人也一声声问好。

        “唉，是我的错，昨天说到兴就忘了形。不过侯爷之前也饮过酒，我看他神不错，也就没阻拦，怎么昨晚突然就严重了？”杜学政问。

        “我去跟你爹娘打个招呼。”海珠说。

        日高升，走到岔路口时韩霁和海珠牵着跟路人分而行，离了行人的视线，他握着蹬教她上，指点她调整坐姿，教她如何发力最轻松。

        韩霁点，海珠摆手。

        “你就这么说的？”

        杜学政过来时侯夫人接待他，她半是认真半是玩笑：“杜大人以后可要帮忙盯着他，他这副破烂的躯壳可不能再喝酒。”

        翌日一早，韩霁就过来等着了，他带海珠出门去街上吃饭。

        “看出来的，你的眼睛说你对骑感兴趣。”

        “这就是少将军夫人了吧？”有人问。

        “婢下去了跟家说。”提灯笼的丫鬟应话。

        “没有。”海珠走进门，吩咐：“落锁吧，我不出去了。”

        走近梨花苑，守门的婆子听到声忙见礼问好，韩霁问：“院子里可杀虫了？内室可打扫了？”

        “那边的宅子占地小了吧？”韩提督问。

        “还没成亲。”她解释。

        “请秦大人进来。”

        韩霁轻笑，他目送她进屋了才转离开。

        “没有车，今天去教你骑。”韩霁接过缰绳，挥手打发了倌，“走，先去吃饭。”

        韩霁点，“早点休息，明天带你出去玩。”

        侯夫人肃着脸看着，秦大人则是阴着脸，他宛如就是面上

        ……

        门外只有两匹，海珠看了眼问：“车呢？”

        海珠兴致的从石阶上下去，接过一缰绳牵着走，她问他怎么想起来教她骑了。

        “你醉酒去休息了，西望又跟他爹吵一架，喝了酒又生气，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叫晕……”正说着，老家过来说：“夫人，布政使秦大人过来探望侯爷了。”

        此时长命气鼓鼓的跟武夫子去练武，出门前他问：“我们搬去永宁了，武夫子也跟去吗？”

        “还有话跟我说？”韩霁又不正经了。

        穆大夫已经过来了，韩提督躺在榻上了，他就进去给他施针。他不用装病，上的旧伤本就多，受过冻，断臂受过寒，每逢变天他浑不得劲，海边虽然水汽重，好在天气也热，适合祛寒调养。

同一片星空下，青石巷里人声嘈杂，将军府安静的只能听见脚步声，走到偏僻，只闻虫鸣声，脚步落在青石板上，虫鸣声一顿，灯笼前行，光源引得飞虫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