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荆娘进来就听到这句话，她走到厨房门口看一眼，的确是韩霁站在灶台前煮粉。

        海珠没接话，她继续捞粉舀汤浇肉哨子撒葱花，窗外的人看他们的，她跟韩霁泰然的各忙各的。

        最后一勺肉哨子卖完，瓦罐里的骨汤也见底了，海珠晃着手腕走出去，她跟齐老三说：“三叔，剩下的你跟我娘收拾，我跟韩霁出去风，太热了。”

        秦荆娘笑笑，她进去跟韩霁打招呼：“昨天到的？”

        上了岛，海珠先去看老，它悠闲地趴在沙滩上晒太阳睡觉，面前还有咬碎的虾壳。

        “你过得倒是舒坦，又长胖了？”她蹲它面前。

        “去岛上转转。”韩霁开口，这时他的脸上没了和煦的笑，其他人见了也没再搭话。

        “想什么呢？走了。”海珠走到他边。

        “昨天晚上到的，婶子，你可吃饭了？”

        站在窗口等候的食客迷惑，不懂他跟海珠在打什么哑迷。

        后面的人嫌他话多墨迹，一个劲他走。

        两人着鼓了口气走过去，海珠一次觉得住在人多的地方不方便，有韩霁在，走到哪儿都被人好奇地围观。

        “没去看练武的人啊？”她先开口。

        从战场上下来的将军到了她面前成伙夫了。

        出了青石巷，海珠带往人少的地方走，两人一路没怎么说话，直奔码。码来了商船，官船被挡住了，海珠跟认识的渔民说几句话，她招手让韩霁上船，由船主送两人去岛上。

        “行，你们出去玩。”

        “你打算怎么说动我明天去帮忙煮粉？”他问。

        锅里热气腾腾的，升腾的热气熏得人冒汗，韩霁往灶里一劈开的树，他洗干净手站在锅边接过筷子捞粉，这样海珠只用负责调味就行了。

        ……

        “来了，比我们还急，门一开就叼着绳子往外跑。”秦荆娘看在这儿插不上手，她接过筒骨过去喂狗。

        韩霁跟海珠绕过一众食客先后出门，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看见巷子里坐得也都是唠嗑的闲人，一个个喝着茶往这边看。

        海珠点，“会。”

珠说：“够厉害啊。”

        “跟谈完心了？”韩霁抬步往岛上走，岛上的布防他清楚，专捡人少的地方走，一离开人的视线，他的手指就缠上海珠的手。

        “那行，”韩霁得到承诺，他走出门说：“只留三十个人，其他人明天再来，明天我还在这儿煮粉卖饭。”

        老听出她的声音猛睁眼，下一个动作竟然是往海水里爬，海珠按住它的壳，说：“不下海。”

        “诚意不足，这大热的

        “没有，先给我娘煮一碗，还有平生。”海珠拿大骨递过去，问：“小黄来了吧？”

        “明天晚上还跟你出来。”

        “荆娘，今天可不要你帮忙了，你女婿一个人两个人用。”吃饭的食客打趣。

        “你会答应的。”海珠走进去，说：“煮粉的手艺已经练出来，不岂不是糟蹋了。”

        韩霁站在一旁听她跟一只细碎地念叨，岛上树多凉快，热辣的海风上岛，经由一棵棵树逐渐降温，他心想生活在海水里的都能在这里安家，想必也适宜其他牲畜。

        “我真会答应？”韩霁确认一遍。

        “对，赶紧去排队。”正在吃的食客接话，“海珠炒的肉哨子好吃，有两种口味，我觉得辣点的最好吃。”

        “我可没答应。”韩霁大声说。

        “上午没来，估计是下午来。”红珊娘说，她看韩霁一眼，说：“出去玩啊？”

        “我这一碗粉是少将军亲手煮的。”接过碗的人哈哈大笑，“这顿饭吃得值，我竟然吃到少将军的饭，这说出去估计也没人信。”

        巷子里突然涌来一大群人，这都是听到音信的，他们循着热闹的说话声直奔进门，进来就大着嗓门问：“听说少将军在这儿煮粉赚钱？”

        等下一波人来的时候，队伍已经排到门外了，海珠看了眼肉哨子，走出去说：“最多还能三十碗，其他人别等了，明天再来，明天还是少将军煮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