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丑，她就这么高兴。

        赵恪换上了。

        他难得怂一回，申屠念新奇之余，只想笑。

        赵恪点：“你洗的。”

        申屠念将脸埋在他耳侧，以此来躲过他的热烈，只是才缓了一口气，又被他掰回脑袋亲回去。

        申屠念是被他的反应吓的。

        衣服的事情一解决，好像也没有理由赖着不走了。

        一点不虚的病患。

        “好香啊。”

        到最后她连最后的抵抗都放弃了，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是的。

        “赵……”她哼哼唧唧，开始闹，“停，赵恪，我…我够了。”

        以为还要这样歪缠很久。

        阿姨买的洗衣凝珠，可以回购。

        申屠念深了好几口，嘴角咧开高兴的弧度。

        申屠念把药袋递回给他：“那再……见。”

        嘴巴被他吃得好酸。

        抓握着后颈的那只手犹嫌不足，每吻一下，都恨不能再紧密一分。

她有试过退缩，刚起了心思，就被他收拢的掌心拒绝。

        突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旖旎，也吓了两人一大。

        “你开的，但什么时候结束，我肯才行。”

        一个深且长的热吻。

        座椅上的手机还在响。

        只是因为他变“好闻”，就让她抑制不住心和雀跃。

        赵恪是被手机铃声吓的。

        憋不住，埋首在他上，收不住颤抖的肩膀，慢慢的，整个人都笑得停不下来。

        这个拥抱特别临时，她一点准备都没有，等大脑转过弯来，第一感受是好闻。

        最后又是她敌不过他的“超长待机”实力。

        最后一个字是砸在他的口蹦出来的。

        他吻技可以拿奖，申屠念觉得。

        静谧的空气里，满了彼此的闷哼声，勾出口水交的银丝，入耳只剩色气。

        赵恪太知了，当下连问罪都懒。

        心满意足，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和先前的每一次“笑”都不同。

        她就怕听不到机结束的提示音才设的，果然，是真的没听到。

        不知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交换在彼此口腔内的气息还带着药味，这让她意识到他还是个病患。

        新洗好的衣服特别干净，申屠念想。

        赵恪了她通红的耳垂：“电话。”

        赵恪不放，薄贴着她的，不舍得咬，只是轻轻一下，又好几下。

        “是闹钟，衣服洗好了。”

        他很自然地抬手帮她整理被蹭乱了的发，本来心里还憋着些不高兴，但目光扫到她红的嘴，很快又没了脾气。

        就是……有一点皱，但不妨碍。

        要不是她人还赖在他上，申屠念怀疑他整个人都会从椅子上起来。

        申屠念终于从他怀里抬，眼角还带着泪，是乐的。

        申屠念关了手机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