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顾他。”

        他用餐很得，餐盒摆的整齐干净，不会吃的到都是，他吃东西的时候很少讲话，连咀嚼声都小。

        她可以离开的很干净，就跟没来过一样。

        什么？申屠念听懵了。

        果然，情人节最适合谈分手

        申屠念想他应该有话要说，好像在酝酿。

        他话里满是嘲讽，申屠念被怼得哑口无言。

        申屠念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可能会送到外婆那儿。”

        他好像不是闹着玩或者赌气说的。

        因为自愿。

        他说。

        可是，为什么啊。

        申屠念被那些画面刺得咙一紧。

        用餐结束。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是，我出尔反尔，现在已经这样了，你说我该怎么，我还能怎么。”

        是意料中的回答，冷静，简单明了。

        他说那里面是她的衣服，已经洗干净了。

        赵恪静静看着她，将她的无能为力尽收眼底。

        她不自觉回想起去狗舍看到柯柯的场景，他上挂着“被退货”的招牌，蜷缩在笼子里，接受所有命运。

        她还愣着，思绪和行为举止都变得无比迟钝，一个转的动作都被放慢了无数倍。

        也是近几日困扰申屠念很久的最大难题。

        赵恪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心想还不如不提。

        果然……

        申屠念说，下个星期。

        当然会有不平衡，但他无话可说，因为自愿，所以活该。

        申屠念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打开了屋子里的每一扇门，每个房间，确认空无一人。

        赵恪又问：“出国后，你的狗怎么办。”

        他还说他点了外卖，问她饿不饿。

        她没说周几，他也没细问，谁都表现得没那么在乎的样子。

        她重新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慢慢醒神，试图驱散脑海里的混沌感。

纳箱不见了，被她踢开的抱枕放回了原位，她的包包重新整理好被安放在一旁，茶几上拆开的避孕套收拾了，连垃圾桶都被清空了。

        这屋子里没有放她一点东西，像一个临时落脚点，睡醒就走，临时换衣服会穿他的，护肤品是随携带的。

        他说，这个房子他会退掉。

        那人走进来，先是走到餐厅，将手里食物包装袋放在桌上，然后又来到客厅，将另一个纸袋放到茶几上。

        “因为我比你心疼他。”

        赵恪重复了一遍，“在你出国的这段时间我来养他，如果什么时候你……回来了，再从我这边领走。”

        赵恪的洁癖很大一分源于教养。

        -

        “似乎有什么事物正在失去”的空感让她开始慌张。

        赵恪听笑了，你看，她就是这么现实，自私，冷血得像外太空怪物。

        也是，一个人吃饭确实没什么可讲的。

        正当她怀疑今天发生的一切可能只是一场梦时，大门传来了清晰的开锁声。

        申屠念还是懵的。

        申屠念说，哦。

        “你当初决定养狗的时候，也想到有一天会丢下他吗。”

        良久，他垂下眼眸：“把他交给我，我照顾他。”

        赵恪问她，几号走。

        赵恪收拾完餐桌，没动，原样坐在那里。

        这个问题很尖锐，并不好回答。

        申屠念点表示回应。

        他好像是认真的。

        反倒是他，跟个傻似的开始往里添置，床垫换了新的，被套是她喜欢的油白色，厨房里的碗碟也是后买的，但其实都是他在吃外卖，她压不用，连上餐桌都少。

        申屠念摇。

        然后他回到餐厅，打开餐盒，慢条斯理开启自己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