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拙蕴话语简短，而后所有人再行礼，慢慢退出大殿。

        沈禾转来转去，屁长针了似的坐不下来。

        其中一位对沈禾很是欣赏，看他的目光里满是看见人才的爱惜，不断夸赞沈禾提出的分举措十分独到。

        跟沈禾在现在学校读书的时候，校领导们的程差的不多。

        也不算狗屎运吧，他读书这么认真？

        去姨母里晃悠一圈，被夸了。

        抽过几张后，上的主考官将手中几份恭恭敬敬递过去，低声：“陛下，微臣几人以为，此可为甲等。”

        沈禾还以为戚拙蕴要干什么，结果让他留下来竟然是说正经事。

        考完啦！

        将忠言几人看愣了。

        沈禾想着还没殿试，继续读也没坏，不如再多看看。

        沈禾没好意思说，那其实不是他想到的，而是他从前学过的。总而言之，还是占了现代知识点便宜。

        没睡醒，再睡个回笼觉算了。

        不一会，他便被点起来，戚拙蕴问他问题。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避嫌。

        随后沈禾就听见自己被点了状元，后两人被点了榜眼与探花。

        当事人听见成绩的时候一脸懵。

        沈禾抿着，偷偷冲他笑了一下，然后规规矩矩离开大殿，到了人少的时候开始飞快的往东方向去。

        最后还想去找沈砚，不过沈砚又不在京城内，只留了家，若是有什么急事可以送信出京城。

        四月初，新帝登基后首次科举殿试。

        所有人一一行过礼后，听主考官训话，发表一些言论，又请皇帝发表言论。

        忠言忙不迭点：“是，小公子您，您如今是会元了，再中状元，那可就是六元，六元啊！”

        戚拙蕴的视线不免落在沈禾上。

        让他跟那群主考官一起叽叽咕咕继续讨论他写的那份策论，挑出其中有用的去实施。

        沈禾没什么急事，于是摆摆手说：“不用不用，等他回来再告诉他也一样。”

        区别只在于结果造成的影响不同。

        新帝出题，学子们当堂作答，殿内静肃无声，唯有笔墨气味浮动在空气中。

        忽然不读书，还有点不习惯。

        等到讨论完，他终于能走的时候，对上戚拙蕴的目光，才发现戚拙蕴一直在看他。

        沈禾转了好几圈后开始骄傲。

        于是晃悠一圈，回到东继续看书。

        就像许久前，沈禾没有参加高考的时候，所有人都将高考渲染的多么可怕，多么严肃，实际上沈禾真进入考场候，感觉与平时的一场考试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真忙啊，沈禾想。

        月余殿试后若中状元，便是真正的六元。

        沈禾被留了下来。

        沈禾垂着眼睛，竖起耳朵听上面的动静。

        沈禾睡了个午觉再爬起来，才接受这个事实。

        似乎没有沈禾想象中的可怕。

        他单知他要埋拼一把考状元，不知他能踩中狗屎运当上六元啊。

        他看了一眼，随后扫过他的卷面，目光移开，去看其他人。

        沈禾：“？”

        这难就是天酬勤？

        又出去见柳峥他们，再度被夸了。

        他认真的写完，试卷收上去，而后听戚拙蕴当堂点人回答卷子上的问题。

        沈禾绷着张脸，很是严肃的跟戚拙蕴探讨策论，好几个来回后，戚拙蕴定定看了他许久，绽开一抹笑意。

        他在屋里团团转，这叫什么？这叫运气来了喝水都能喝出钱。

        沈禾尬笑了一声，扭回自己屋，抱着老虎往床上一趴。

        他也忙，他很久没有出来玩过了。

        在场上的时候，感受反倒远不如其他人口口相传那样紧张恐怖。

        他指指自己：“我？”

        好在沈禾从来没想过作弊这种可能。

会试再中名，为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