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了，轻声问：“你感觉怎么样？很痛吗？”

        他这样讲，姚臻的关切被堵了回来，再多问又上赶着讨没趣似的。

        “无事发生，你勿要多想。”

        既如此，还怕什么呢？

        短暂的时间里，已足够江均然冷静下来，将昨晚到今晨的事梳理清晰。

        小兰适时的端茶过来：“表小姐，江先生，歇一歇，喝点茶。”

        话题转得太快，江均然略愣了愣，即刻坦然告之：“想见你。”

        姚臻在客厅沙发上等他吃完早饭。

        她会意，转往外：“我下楼等你。”

        动作太快，姚臻解释的话便来不及出口。

        手随心动，姚臻拧开了门锁。

        喝醉的人不至于完全没有记忆，和陈顺中说的话隐约回想起来，犹带惊心，可，也有说出来的释然。

        宿醉后的疼症。

        以为她在促，江均然忙撑着子要从床榻下来：“抱歉，稍等我片刻，很快就好。”

醒了？

        其实，授课的事来得突然，他甚至未曾准备教案，无任何教学计划，随得很。

        想到那里，便说到哪里。

        他的确很快，不过一刻钟就将自己收拾妥当从浴室走出来。。

        天热，饭食在餐桌上空置许久，依然还有余温。

        再到姚臻面前时，他已泰然如斯。

        江均然顺势低，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登时慌乱。

        四目相接，对坐而谈，仿若回到那个暧昧的午后，他们还没有那些别扭的矛盾之前。

        不是――

        这如出一辙的回答，若非觉得没必要，姚臻几要怀疑两人串好说辞来搪她。

        姚臻了嗓子，想起昨夜未曾得到答案的问题：“江先生，你同表哥，昨天发生甚事情了？”

        “那，你为何要答应姑父，来家里授课？”

        总归，他别无奢求。

        抑制不住地心要冲出间。

        却见江均然歪在床，蹙眉着额两侧位。

        语柔腔，江均然很受用，摇笑笑：“无甚事情，不用担心。”

        换了话：“今日的课还照旧学吗？”

        “我…我好了。”

        他一改昨日的滞，滔滔不绝，很有博学的书生气。

        即便她还在恼他。

        趿拉着鞋子就往浴室冲。

        “那…那我……嗯……你”

        姚臻的视线从他滴着水珠的发烧移到前皱巴巴的睡衣，又回到那张局促的脸。

        那些纷乱的情绪突然云开雾散，化为拂面而过的一阵风。

        “你，要不要换衣服？”她提醒。

        酷热的夏、窗外的蝉、婆娑树影、开的玻璃窗、随风扬起的白纱帘，还有少女轻盈的衫裙、鬓角汗的发丝，都是他授课的内容。

        十手指绞在一又松开，往门口示意：“去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