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不应该闭眼吗？

        衍城其实好的，古朴的建筑，街两侧的大树长得笔直参天，枝干壮，存在很多年了。

        “他的宝宝最开始就像个果实结在树上，但自从果子成型的时候，他的一分枝干就会像筑巢一样把果子包裹起来，慢慢的，包裹得越来越严密，到最后谁都看不见，就像长在了扶桑的里，所以孩子要出生的时候，他就很痛……”

        景春回过神：“啊？哦，我没有不让。”

        桑寻顿时捂住她的嘴：“好了……我知了。”

        富贵儿看的偶像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她的手很，瘦瘦的，像是没有骨，肌肤像绸缎。

        能压住角，只好俯下，压抑而克制地笑了十几秒，然后才直起：“都可以，魂交，神交，肢接……”景春凑近他，轻声说，“我可以进到你的识海里去，就像是住在你的快感神经上，你会很舒服的……”

        景春有些紧张，胡乱跟着也点：“嗯。”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孤单了，于是臆想出来一个人在边，所以她才会天行空语不惊人死不休。

        景春被捂着眼，莫名生出一些羞耻来，不自觉往后躲。

        桑寻也沉默了，过了会儿，似乎是消化完了：“哦。”

        只要她能给他一个可以相信的解释，他就愿意相信。

        景春大概也被他传染了，浑不自在起来，她紧紧攥着自己掌心，都攥出汗来了，她的脑子突然也空白了，几乎没有什么意识地胡乱答着：“可……可以吧！你不介意的

        她是个存在的人。

        桑寻忍不住变得有些僵，或许是脑袋里了太多东西，反而有些空的。

        景春觉得他可能是不会，她觉得自己应该主动一点，于是伸了下。

        忽然，他说：“所以现在我们可以接吻吗？”

        桑寻侧，咬住她的下。

        景春突然惊觉，自己好像也不会接吻。

        桑寻“嗯”了声，“所以我如果有孩子，会变成树是吗？”

        “他们怎么……□□？”桑寻皱了下眉，觉得这个词并不大合适，“授粉？”

        她的存在感也变得很强。

        说完，桑寻别过，努力看窗外，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十分有荒谬感。

        他觉得他需要去看神科医生。

        她把神识放出去，嗅了嗅城市绿植的味，空气有的水汽，像是要下雨了。

        她不太喜欢冬天。

        桑寻扣住她的后颈，把她压在后座椅背上。

        然后出神着，就听见桑寻又说了句：“我不知你说的，但我可能更喜欢肢接，我希望和你拥抱、亲吻。”

        景春觉得他有病，因为他正直勾勾盯着她。

        话。”

        两个人气氛尴尬，像两个被迫相亲后互相喜欢的人，却突然发现对方都是外星人，且还不同星球一样，很难互相理解。

        桑寻瞳孔缩了一下，突然抬手捂住她的眼睛，然后裹了下她的尖。

        景春看着扶桑拧得越来越紧的眉，沉默了片刻：“就像从胎盘里剥离……那样。”

        大脑什么也想不起来的时候，的感觉就特别清晰。

        桑寻：“……”

        景春被他认真的表情逗笑，虽然很不应该，但她还是没

        只有那时候，他更像树一些。

        景春也看了看车窗外，秋日萧瑟，冬天很快就要到了。

        景春说：“有可能，但你这种情况比较罕见，就是放在人类世界里，都可能被科学家拉去研究的那种，所以我也不能告诉你一定会怎么样。”

        景春靠近他，试图和他坐得更近一些，来增加一些安全可靠的感觉。

        他抬手摸了摸她，先是摸发，然后抚摸她的脸、脖子、肩膀，最后握住了她的手。

会怀孕，生孩子，生出宝宝。”

        “怎么生？”他的心定了定，很认真问她。

        重要的是，是温热的，真实的，存在的。

        “也不一定，只是说有这个可能。”景春也很苦恼，“富贵儿说扶桑有子的时候，会变得特别感脆弱，神力会忽上忽下不稳，然后到了后来，灵只能缩回本上，只能幻化出人形，或者把分枝干肢化这样。”

        甚至……

        桑寻情绪稳定地再次点：“嗯。”

        景春笑了笑，像她这种活得久了的，就是没没脸不害臊一些。

        车厢里有轻微的水声，像是小孩子在啃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