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原本就对江离带有强烈独占的某位病毒本。

        江离都可以想得到，在那一瞬间阿九对方静檀产生的嗜杀之心有多么的强烈。

        就算之前江离已经再三警告过阿九让他务必听话不许胡作非为……但是在那样的情境下，阿九就算再听话也不住自己的本能。

        好比江离之前待过的修仙世界，就算是再怎么心清明的师尊，也很难控制住自己对风灵玉秀的大弟子产生的心魔。

        好久好在，跟修仙世界里的修仙者比起来，这个世界里的阿九还是有一个优势的，那就是在那些本能占比更重的分对方静檀动手之前，恪守着江离务必要听话要求的“本”，还能毫不犹豫地出手，将那些不听话的分啃个干净。

        这样一来，就算是再想杀了方静檀，那个疯子却依然平平安安地离开了江离的宿舍。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么自相残杀一番后，阿九看上去……有亿点点惨。

        看着这阿九如今满是血，疯疯癫癫的模样，即便是冷静如江离也有些呆滞。

        他实在拿不准，自己究竟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阿九，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径直来到了阿九的面前。

        江离抬手，轻轻抚向了阿九口的一伤口。

        “自相残杀”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单词，就算是那些分，也是来自于病毒本的分。一口气吃了那么多分，阿九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少年上的伤口只能用开肉绽，深可见骨来形容。

        江离看着自己被鲜血染的鲜红的指尖，忍不住问出了一个问题：

        “会痛吗？”

        阿九眨了眨眼睛，先是点了点，而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然后便波浪鼓一般拼命摇起了。

        “很痛，但是都是那些不听话的东西才疼。我……我自己才不觉得疼呢。”

        江离：“……”

        地上的每一颗颅都长着跟阿九一样的容貌。说是分可实际上它们全都是同一个个的不同分。

        这样自我吞噬，又怎么可能不觉得疼呢？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阿九又怎么会知其他分的感受？

        江离简直要被面前这过于单纯的少年气笑了。

        他盯着阿九看了好一会儿，看得阿九的神色间，也渐渐染上了不安。

        “主人，我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我，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我真的有听话……”

        阿九嗫嚅着解释。

        出乎阿九意料的是，江离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也终于应和了一句。

        “是的，你很乖。”

        江离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关节抵在了阿九的下巴上，稍微用力便迫使那人温顺地朝着自己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