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主轻轻叹了口气,“你离开太久,是不是已经忘记我当初的凶名?”
这时他才突然意识到――的确,安国公主调动大庆兵
,何时曾用过所谓的兵符?
他望着眼前容颜俏丽、脸色淡然的女子,怎么都想象不到这是令四海闻风丧胆的战场杀神?
唐毅长得五大三
,此时却抖着
久久不敢言语,亦不敢直视安国公主。
安国公主顿住脚步。
“那又怎样?”安国公主打断他的话。
安国公主微微蹙眉,剑尖朝下,长叹一声:“唉,怪我刚说了要留你全尸。”满是遗憾,仿佛在说晚饭没鱼,食难下咽。
后,唐毅左手死死
着被削掉一层
的手,额角汗水顺着脸颊淌落下来。“殿下贵为大庆守护神,为大庆南征北战,立下汗
功劳。”因为手掌疼痛难忍,他强忍着疼痛继续
:“小皇帝却听信小人谗言,收缴殿下兵权,殿下心中难
不怨吗?”
她话音刚落,刘章只觉眼前一花,手掌一麻,手中剑已落在她手上。
唐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
死死抵在地面。
唐毅悲愤,“殿下是先皇亲封的安国公主,手掌大庆兵权,小皇帝却不问缘由就让殿下交出兵符……”
安国公主轻飘飘瞥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死死咬着牙不将痛楚呼出声的唐毅,问
:“被你们私吞的修筑堰河款项可还有剩余?”
安国公主转
,眼神有点儿莫名其妙,“为何要怨?”
他终于染上颤音,“你……你到底想
什么?”
然而下一瞬,安国公主手起刀落,带起一连串鲜血,洒在素色的灯笼之上,平添几分鬼魅。
唐毅抖成筛糠,却始终一言不发。
失望至极的安国公主对外招了下手,门外守着的兵士立
进屋。
他心中顿时一惊,从前听闻关于安国公主的种种传言纷纷浮上心
。
刘章微怔,“你……你不问我们为何要反?”这难
不该是重点吗?
有人说,安国公主来历成迷,
带杀戮,妖祸之相,永世孤鸾,靠近她的人不得善终。
当日小皇帝收回安国公主手中兵权,令其在锦绣长安城不得私自返回西北军营。消息传来,唐毅等一众旧
心中愤恨难以言说。
有人说,安国公主是天命安定大庆之人,
带祥瑞,辅佐大庆帝王平定战乱。
果然,他瞧见安国公主转过
瞧着唐毅,“你协助他反。”
“……”虽然说的很有
理,但为什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这般让人觉着不爽?
安国公主再次无视他,微微歪着
问唐毅,“我有章 想不通,你跟着他造反,能有什么好
?”
说完,转
就要走。
唐毅死死盯着她眼睛,发现她说的就是心底的实话。
有兵符能号令大庆三军,区别大着!
“殿下!”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仿佛说着再正常不过的话。“兵符不过是死物,交不交出去有和区别?”
刘章不知
她为何要紧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却还是摇了摇
,“你既然知晓我们在望江府养了私兵,就该知晓养兵费钱,那章 银子早就没了。”
剑柄被他握得死紧,手背青
暴起,“就算你是威名在外的安国公主,在我兴丰城,你以为你能安然无恙走出去?”
刘章几乎要被他的懦弱气笑了,“唐毅,唐以恒,我算是看错你了!”
安国公主脸上的失望顿时显而易见。
她朝刘章和地上的唐毅抬了抬下巴,“收监,听从钦差发落。”
刘章被她眼睛眨也不眨的凶狠微微震慑,空
的手心无不在提醒着他,安国公主倘若想杀他,简直易如反掌。
“有我在,我便是大庆的兵符,还要什么死物?”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理所当然的话。
“所以,你们私吞的款项可还有剩余?”
唐毅惨叫声响起,他的手掌被安国公主活生生削掉了一层
。
对大庆而言,她便是活兵符。
安国公主无视直指她咽
的剑,从容起
,“念你从前鞍前
后,有劳有功,我会留你全尸。”
刘章有一瞬间止不住怀疑,这位传闻中的安国公主,不会就是想趁着机会,打打秋风?
有什么不对。
十指连心,剧烈的疼痛让唐毅这个汉子都止不住哀嚎。
“造反需要理由吗?”安国公主从容笑着,“无非是佞臣当
,皇帝昏庸,民不聊生。大庆开国皇帝不就是因此号称自己顺应天命,揭竿而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