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叔,您这是想到哪去了?”
他有些好奇。
方才别看他镇定如山,实则都是装出来的。
相较之下,他这点破事儿,真算不上什么了。
要真是这吴杰已经被甄家收买,他回不去,他那些心腹,必能按照事先约定,传信回去。
好在一切都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或许是出
军伍,昔年
到虎威将军的父亲泉下保佑・・・・・・・・・
“您那点子事情,不过是人之常情,这军伍之中的惯例,大家都懂得。”
吴杰手中一抖,茶水溅
了
前衣襟。
他虽说吃空饷,喝兵血,但是也不过分。
更有甚者,一些偏远区域,县尉都能把县兵当
隶使唤。
江南甄家,素来有反心,在金陵势力极大,尤其是盘
错节,谁也不知
到底谁是甄家的人。
“那你说说,主公让你来,不是为了拿我,是有何事?”
既然不是要拿下他问罪,那到底是什么事情,要连夜赶来,搞得这么隐秘。
徐卿尘让心腹人在外,不入军营,就是一层防备。
除此之外,他还有心腹在数个地方等候。
说真的,军中吃空饷,喝兵血,简直是司空见惯。
虽然你后来不混军伍,但你到底也是咱北军出来的,我托大,按辈分算你个叔叔。”
这话说出来,吴杰心中稍稍安定。
“为防备此事,主公命我秘密调集可靠人手,星夜出发,直扑甄家祖宅!”
徐卿尘再次感谢先父的庇佑,也是笑了笑:
“吴叔,甄家
反。”
徐卿尘心中原本一直提着的心,也松了下去。
至少,至少他这里战力还是有的。
吴杰这才觉得自家小题大
,脑
大开了。
据他所知的,有些郡县之中,实到兵员不足一半,军饷克扣八成的都有。
吴杰自认自己
事还是有些底线的。
至少麾下士卒都能拿到七成军饷,兵员也都是青壮,大致上数目对得上。
下一刻,徐卿尘的话传入耳中。
他端起桌上方才未曾喝完的茶水,凑到嘴边,
了几口。
“甄家势力极大,掌握盐场,有盐丁两万余人,一旦作乱,顷刻间就是一场大祸。”
“除吴叔这里之外,别
也有所布置,分散查抄甄家在各
产业,务必要一网打尽・・・・・・・・・”
那时他死则死矣,吴侯却能及时反应,也算回报了这多年恩情,没有污了先父威名・・・・・・・・
这话如同石破天惊,当真是要吓死人了。
要不是四大家族之中,在军方有许多关系的贾家,如今已经败落,又迁移出去,加上大燕已经灭亡,吴侯也未必真的能下定决心,除去这等毒瘤。
只
入军营,看着轻松,其实他也只有一半把握。
越是承平日久的地方,军中就越是容易糜烂。
就连吴侯,多次想要动甄家,都终究是忌惮非常,轻易不敢下手。
“你能不能告诉我・・・・・・是不是,这事儿,还有余地吗?”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哇・・・・・・・・・
“主公要为此计较,也不会是这个时候,早就计较了。”